床上的人仍然沉寂，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楼宸歌的幻觉。

筝低着逗孩，同时轻声教她：“殿下，这事还没有完全走绝路，女人总归是心的，如果能有个正常的孩，王妃肯定会活过来的。”

筝满目期许，楼宸歌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现在阉了她还来得及吧？”

的目的在于让她受，所以楼宸歌没刻意延缓时长，到了临界就低吼着了她的。

“我们的孩还没有名字呢，青黛的妹妹也没有人……你不喜那个孩，我们再生一个好不好……不要离开我，求你……”

她已吃药回了，楼宸歌挤不，转而啃她脆弱的细颈，她还从未如此仔细地取悦过华清漓的。

的吻密密麻麻地落满苍白的胴，或红，或青紫，幻像一样激活了这表面的生机。

楼宸歌轻轻着缩成一团的，小声：“我觉得她说得有理，你觉得呢？”

下的人依旧合着，只有微微起伏的昭示着她的不平静。

楼宸歌自嘲地扯动嘴角，“所有人都不敢，所有人都那么觉得，多可笑……呵，我在她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楼宸歌有迷茫地抬，尖卷起，砸吧了几下，“咸咸的。”

“天命？是天罚罢。”

又往里耸了耸，楼宸歌着把一波波送她的，期盼着能有幸运儿和她合结果实。

“无论怎样，人活着才有希望。”

“我可以去了吗？好难受。”

“漓……我们再要个孩吧……”

老实说，楼宸歌已经好几个月没碰过她了，骤然难免有些兴奋，没轻没重地了几十下才放缓速度。

“漓，我都给你，你快些怀上孩，快些给我生个女儿，她会长得跟你一样漂亮，跟你一样听话……”

华清漓当然不可能作回应，楼宸歌伏，轻轻她的尖，房涨起来的时候，也跟着膨胀了一圈。

楼宸歌本想解开她上的锁链，可犹豫了一会还是放弃了，只伏下吻她的面颊。

“活着……她要怎么活着……”

“漓，你理理我好不好……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畜生，不要跟我计较……求求你，我只有你了……”

“我……我来……”楼宸歌期期艾艾地开，却没能说什么所以然来，只能抖落了幕后主使，“筝说，我们应该再要一个孩。”

“你也觉得我们不正常吗？”

满面红的女人闭着，嘴里的巾早已透了，被缚着的双手抓着褥，似乎还没从余韵里平息。

这场温和的暴走向尾声，两行清泪自她眶溢。

楼宸歌扯过一个枕垫在华清漓腰下，对准她漉漉的缓缓，恢复良好的甬依然致，刚过的通完全适应这壮的东西。

“殿下，你看看她，跟你多像。”

缚着手的锁链被解开，可随即又被另一只手扣住，楼宸歌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开启了另一场针对的暴行。

没有人搭理她，楼宸歌握着自言自语地靠近，“你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我没有迫你。”

“婢不敢。”

破碎的王彻底失去声笑语，悲怮和绝望笼罩了这里，唯有新生的婴儿散发着生机。

“我不是故意害死青黛的，我也好想她活下来，我好想她……青黛怎么不来找我呢，她要是杀了我，我们就能在下面团聚了……”

楼宸歌迈着沉重的步伐抵达华清漓床前，苍白的女人已经像纸一样薄了，再绝世的容颜失去了光泽也变得索然无味。

楼宸歌埋首在她的间，的鼻开翕动的磨蹭，不甚灵巧的有些没章法地钻，啧啧作响地那大开的门。

徘徊了一刻后，楼宸歌小心翼翼地爬上床，掀起裙摆抚上她如玉的肌肤，那一瞬，久久没有动静的女人颤抖了一下。

不到半刻钟，一激就溅来。

铁制的链条发响声，却挣脱不得。

筝抱小婴儿，“殿下，这是天命。”

虽然华清漓给不了回应，但楼宸歌仅凭着那夹的就足够兴奋，床榻伴着她的动作发吱呀声，混杂着锁链的碰撞声谱成一曲缠绵的歌。

纵有万般说辞，她这早被熟的也本无法抗拒里那堵得严严实实的，她早已被烙上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薄汗黏在两个人上，楼宸歌勾着脑袋埋在她颈窝耳语，“舒服吗？有没有想我？你的好像很想我，我以后每天都来看它好不好？”

筝轻拍她肩膀，“殿下，去试一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