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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未归的易琛。
颜屿怔了怔,开口问道,“老公,你昨晚去哪了?怎么不回消息?”
“我昨晚在车里待了一宿。”
“为什么不回家?”颜屿不安地问。
“为什么?”易琛笑了笑,笑声隔着烟雾,听着飘渺又不真切。
易琛走到跟前,失了遮没的烟雾,他骇人的模样冲击着颜屿的视线,他满身的烟味,似是抽了一宿的烟,素来精心打理的头发此刻凌乱无比,形容是前所未有的憔悴与狼狈,赤红着双眼,神情阴鸷无比。
他冷冷地盯着颜屿,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我怕我当时会控制不住直接操死你。”
颜屿霎时白了脸,起身想逃,却被易琛从身后压住,维持着跪拜的动作。
解皮带的声音响起,颜屿惊怒地回头,“易琛,你疯了吗?这是在佛前。”
易琛毫不在意他的情绪,箍住他的手,一边抽出皮带一边问,“我好像从来没有问过你,你究竟为什么拜佛?”
颜屿愕然,“你是不是听别人说了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
“啪”的一声,皮带狠狠地抽在了颜屿纤薄的背上,“回答我,你为什么拜佛?”
颜屿疼得冷汗直流,心里有些恨,“我被人强奸了,想不开去拜佛,这回答你满意了吧?”
身后是短暂的沉默,一段淫靡的音频响起,他呻吟着喊着爸爸,哭喘着求爸爸再用力点,操死小骚狗吧,易琛问,“是这么强奸的吗?”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当时被戴稳下了药,我是被迫的。”
易琛甩出那两张照片,”那这也是被迫的吗?”
颜屿瞧着照片,像被甩了两巴掌般僵在原地。
又是“啪”的一声,心中压抑的愤恨在颜屿的沉默中尽数爆发,怒吼道,“说啊,说你是被迫的啊,说你不愿意,都是他们强奸你,说你其实是爱我的,你根本就不想背叛我。”
颜屿张了张嘴,想求饶,想狡辩,甚至想发怒质问易琛凭什么这么对他,可在疼痛与惊惧中终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易琛自嘲地笑了笑,“我居然还会有那么一瞬间在想,只要你亲口告诉我他们都是强迫你的,我就考虑原谅你。”
“我居然真的发自内心地相信过你是爱我的。”这一句,带着怒,带着恨,也带着真切的悲伤。
皮带一下狠过一下地抽在背上,颜屿疼得全身冷汗涔涔,被汗湿的白衬衫透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汗水渍着伤痕,更是噬人的痛楚,痛得颜屿失了声,连求饶的话都被溺毙。
在颜屿疼得几欲昏厥时,易琛停了手,状似心疼问他,“老婆,疼吗?”
颜屿点着头,流着泪,“对不起,原谅我好吗?饶了我吧。”
“那我们做点快乐的事吧。”易琛吻掉他的眼泪,然后用皮带从后捆住颜屿双手,将他压成跪伏的姿态。
颜屿极力挣扎,“不,不可以,这是在佛前啊易琛,我们出去做好吗?我们出去,你想怎么做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