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留神，威士忌已经所剩无几，罗世杰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快要被情绪淹没了。

「张德皓……都是因为你。」

分逐渐开始麻痹。

罗世杰闭起睛，想起蔡尚玄说过的这句话，对自己冷笑一声，当时的蔡尚玄还不知，那个理解罗世杰的人，说的就是张德皓。罗世杰觉得自己对蔡尚玄真的太残忍了，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这麽对他，因为自己的懦弱而把他伤的这麽。

此时一阵反胃涌上，罗世杰抓着手机跑厕所，朝桶吐了起来。吐到胃里一东西也不剩後，因为太过疲惫而跌坐在桶边，闭上睛着气，手机也从他的手中落到地板。T上的痛苦稍微让他转移注意力，像是溺的觉也暂时烟消云散。

我要Si了吗？罗世杰的双太过疲惫，完全睁不开来确认前的状况。他突然想不起来自己了什麽，也忘记自己在哪里，难又伤害自己了吗？但上没有带着利，应该没办法才对啊……

「罗世杰。」

――如果遇到不用多说什麽，就可以理解的人，不是会觉得特别幸福吗？

他对自己轻轻说，用颤抖的手匆忙拿起手机，边哭边打给张德皓，电话响了几声，对方却没有接。

他坐到沙发上，又无法控制地哭了起来，双手抱着屈膝的双全蜷缩在一起，沉浸在酒JiNg使脑目眩的觉，但总觉得还不够，又倒满了一大杯，不停地喝。好像一旦停止下来，脑中和蔡尚玄有关的记忆就会不断地膨胀，蔡尚玄那因为不安而拥抱着自己的样像是在苛责罗世杰，然而到了最後他也还是没办法任何改变，对自己失望和第一次有人如此真诚对待自己，却不能好好回应的愧疚吞噬着他。

想到这里，罗世杰终於昏睡了过去。

罗世杰喃喃说，彷佛张德皓人就在这里。为什麽就这麽无法放下他呢？为什麽不能没有他呢？把一个人看得如此重，那如果他哪天Si掉了，是不是又会这麽痛苦？

他听见恍恍惚惚的轻柔声音。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他闯妹妹学校之後，因为割伤自己而倒送医，所有听见的声音都这样像里的泡沫一样，随着波浪漂浮着。

迷迷糊糊之中，罗世杰放松了全，背靠在墙边，即使因为肩胛骨的地方压到了某个东西而到不太舒服，但他已经不了这麽多。在失去知之前，罗世杰唯一想到的事情，是希望张德皓可以来救救他，因为现在这个样，也只有他能够看到了。

他就像是汪洋中的一片浮木，只要抓住他就可以得救。这无关乎对他的情，而是罗世杰真的没有力气去解释自己的想法和状况了，他只想要把所有的情绪和压力，用最单纯的方式宣来，然後有个人可以不多问什麽，安安静静地接住他。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