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我从哥哥上学会了放弃。放弃急救他，放弃从我边离开的所有人和东西。有人喜我的时候我就来者不拒，也总是轻易就喜别人，朋友或男朋友总是来来去去，我也从来不挽留，因为我觉得事情本该就是这样，要来就来，离开就算了。」

罗世杰目光追逐着豆腐鲨，淡淡地说：「我不想睹这事。」

「不过在这之前，我有话要先和你说。」

「可是没有执着的话，人还活得下去吗？」

「我觉得德皓他也不会介意你是GAY的。」

「我原本也和你一样，一开始甚至连哭都没办法到，我的情表达的开关就好像坏掉了。後来因为边有很多人在帮助我，我才知我可以和别人分享心理的痛苦，本不用藏在心里。」罗世杰望向徐颖，温柔一笑，「这个需要时间，你不用着急，连我也还在学。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当彼此的听众。」

徐颖双闪着光芒，她凝视着罗世杰，睫有Sh。

「之前都没人说我人很好，就除了你和德皓。」

「有被治癒的觉。」

「是张德皓拜托我去的……」

「他不知。」

「我觉得能够表达弱是很厉害的一件事。我现在还是无法这样，你是怎麽到的？」

「嗯？」

「对啊，大家都说我脾气太好了，说的好像是个缺一样，他们说这句话的时候都不是很兴的样。」徐颖低思索一会继续说：「自从我哥Si了之後，就觉得一个人执着太多对自己一帮助也没有。人生无常，说不定我明天就会突然Si掉，再回看看那些执着，本都不是什麽大事。」

「嘘！小声一啦。」

「我其实谁也没说，只是怕你误会我的动机。而且觉你对这事不会在意。」

「那你也记得你有哭吧？」

「也有旁边就算有一推朋友也觉得寂寞的时候吧。」

「这对社工师来说是最好的称赞了吧。」

「他不知吗？」

「谢谢你。」

徐颖的眉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松开过，继续问：「为什麽你没和他说，却和认识没多久的我讲？」

「有?吗？」罗世杰装傻，惹得徐颖哈哈大笑。

罗世杰笑声来，「我职业病又犯了。」

「人本来就是孤独的，我觉得你这样想很好，能留下来的才是真心喜你的。」

「我也觉得。」罗世杰被角余光的Tx1引住，抬看着玻璃帷幕的上方，「啊，那是豆腐鲨吧？」

「我差忘记你是社工系的。」

「不是，是因为你人很好。」

徐颖一脸不解，「那你怎麽会去参加联谊啊？」

徐颖脸上少了平常的傻气，罗世杰从她的双中，找到了和妹妹以前相似的惆怅。

徐颖抬起，豆腐鲨正以左弯的姿势朝他们游过来。两人就这麽静静看着牠，彷佛行着什麽仪式般，一动也不动地盯着。

「我喜的是男生。」

「对啊，真的Ga0不懂是怎麽回事，当人真的好累喔。」

记忆还是很清楚。」

「没错。」

那天因为酒JiNg的力量，加上第一次遇见与自己有类似遭遇的人，罗世杰忍不住说了自己当时是怎麽找妹妹自杀的真相，还有上疤痕的由来。然而哭泣的分，只能说是不小心的。

「因为我看起来呆呆的吗？」

「意思是……你是GAY吗？」

「是吗？」

「可是有时候还是会觉得很寂寞啊……」徐颖笑着说。

徐颖突然大笑起来，罗世杰慌张地四观望，零星几位路人都朝他们这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