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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书绎挂断电话后,菜也陆续上来了。
虽然没有询问过祝宜清的
味,但毫无意外,桌上的菜都是祝宜清喜
的。
“还有,你说要请我吃的那顿饭,先欠着吧,”梁书绎伸手压了一下他的
发,路灯下,
镜片反光,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祝宜清认为是温柔的,“不是说你要亲自下厨吗?”
这一度是祝宜清暗自期盼的奢侈。
梁书绎开车送他回家,把一大袋零
送给他,说是“乔迁礼”,庆祝小祝同学长大了,拥有自己的私人小空间了。
梁书绎不
吃甜的,自然不会去碰那“第三个”,默认是留给祝宜清的,但祝宜清的饭量又没那么大,吃到最后就有些吃力了。
梁书绎大概是被工作的事绊住了,一直在回复消息,没空动筷
。
今天本来应该是他请梁书绎去新家里吃饭,结果变成梁书绎带他
来下馆
,于情于理,他都该
到不好意思,然而事实上,他好像只顾着开心了。
他特别想陪着梁书绎,不
以什么方式,代替梁书沅也好,只当个
情的邻居家弟弟也好。
梁书沅是学设计的,经常需要闭关赶稿,每次
稿解放,他都要对祝宜清
行消息轰炸,喊他
来陪自己吃饭。有时候
了一大桌吃不完,梁书沅就会捂着肚
说:“没关系!都打包给我哥,他今晚值班呢,需要一些夜宵安
。”
在那之后,只剩下他和梁书绎。
。他心思
,容易东想西想,顾这个顾那个,把自己搞得很累,也就只有和梁书绎待在一起的时候,他什么也想不起来,脑袋里
不下别的人,别的事,只有他。
或许是好事,或许更差了。
他难过的一
分来源,是因为他知
,梁书绎也很难过,比他要难过得多。
最后一个榴莲酥,他实在吃不下了,趁梁书绎低
看手机,偷偷打了个饱嗝。
当然,他还有更多的渴望,只是他不敢想。
祝宜清一手拎着袋
,一手抱着薯片,连连
,“好,下次一定!”
从嫉妒发小有哥哥,到喜
上发小的哥哥,他怎么敢的。
不过好像还是被梁书绎发现了。
然后祝宜清会跟着他一起去医院,再然后……就能见到梁书绎了。
那一刻几乎称得上离奇。
是真的。就算是和曲雁舟
恋的那几年,好像也只是暂时抑制住了他心里某一簇不该持续疯长的
情,他对梁书绎的那
近乎执拗的向往,从来没有真正消失过。
其实不是的。
接近凌晨十二
,夏夜宁静,偶有小虫叫唤,温凉的风
起两人的发梢。
曲雁舟的手从他T恤里
来,表情尴尬,
了晚安后,匆匆离开了。
……
祝宜清便夹了一只虾饺,放在他盘
里,又把最大块的烧腊夹给他,被
神抓包后,调
地笑了一下。
他笑了一声,夹走了那只榴莲酥,“不是经常和沅沅到
找东西吃吗,大半夜发朋友圈晒照片,不知
的还以为你们俩有多能吃呢。”
两人之间每次提到梁书沅,似乎总是梁书绎坦率大方,祝宜清微微怔住,暗自难过。
吃完饭,祝宜清不敢抢着结账,乖乖跟在梁书绎旁边等着。
他以为梁书绎会惊讶于他的
取向,或是训他这么晚还不回家,但梁书绎只是
了一下他的
发,说:“新发型
好看。”
“我看两个都是
睛大、肚
小。”
他
觉自己是被喜
的人夸奖了,而不是哥哥,他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在和另一个人亲密,心
只为梁书绎而加快。
广式茶
其实更适合三个人吃,因为每一份基本上都有三个。
他还记得和曲雁舟在家楼下接吻,被梁书绎撞见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