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去世了？”海桑小心翼翼地发问。

“小时候有，现在不怕了，鬼不就是人么。”

不至于吧。

“……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是鬼吗？”海桑有疑惑。

……这也太无所谓了。

“无所谓，请假好了。”

……

“不喜喝酒吗？”

……

海桑没答话。

海桑想到了爷爷。如果人死了真的会变成鬼，能算得上一解脱么？

“我以前自己一个人住在这。晚上噩梦，总记得在床尾看见一个穿裙的女人，没有脸。”

……

“就喝酒嘛，还能有什么意思。”

“你不来的话我也不想去了。”李世谈接过戒指，放在掌心。收拢手指。

两人就这么安静抱了一会儿。

“估计三四了吧。”

李世谈正在手机上聊天，他打字速度特别快，海桑盯着看也看不清。

“嗯？”海桑又开始疑心他在说瞎话。

“但是我上这个戒指之后，就没再见过那个影了。”

“不用。说了这是我家。”

“我跟你讲过么？这戒指本来是个护符，我外婆传给我妈嫁妆的，说是以前战的时候，救过太婆的命。她信这个。我妈以前又是学的珠宝设计，结婚之后，她就把这个东西熔掉了，自己打了一个戒指，放在一封信里留给我。这就是她留给我的所有东西了。”

“几了？”海桑靠在李世谈肩，哑着嗓发问。

海桑很疲惫，不愿多想，便没有再说什么。

“后来我醒了，还是能看见她。跟别人说，别人都不信。”

“我不知你什么意思。”

后余生般盯着天板发愣。

迷迷糊糊靠着李世谈的肩膀，他闭睛睡过一会儿，猛地惊醒，又问一句：“明天不用上班吗？”

李世谈把手机扔在床。也歪过去靠着海桑的脑袋。

“不算吧。我只是不知有一个正常的妈妈是什么觉。我没怎么见过她。”

李世谈趴在海桑上，蹭掉他上了一半的。

“周末来喝酒吧。”

“应该有吧，不然多没意思。”

“那我们得在天亮前去呀。”

……

“不知，反正她就站在那不动。也没吓我什么的。”

他又戳去了，将里面残存的清理净。随后便简单在被上了手。两人都没再一步的清理，只并排靠在床，躺被里面。

“那你怕鬼吗？”

……

“我不一定有空。”海桑发现自己的无名指上还着他的戒指。取下来，还给他。

海桑听他的语气，淡淡的，很随意，倒不像是在哄骗自己的状态，莫名也有信了。

随后李世谈掰开海桑的双，捧起，伸两手指，只将粉红微的小稍微撑开一，立刻便有大白浊从里面来，在床单表面汇集成的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