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桑忍无可忍，一把摁下李世谈的手指：“你到底想什么？”

“你……我们过会要怎么去啊？”海桑真是生气了，虽然迫不得已搂着李世谈的胳膊站在泳池里，可是发着抖，眉竖起来了，下也皱成一团。

“我怎么了？”

“你不冷吗？”海桑耷拉着脑袋，往后退了一步。

“下来玩会。”李世谈往海桑上泼。

他爬上岸边，又哆嗦着打了个嚏。

“……”

李世谈知这里即使闲置，也会有人来定期维护。泳池是恒温的，所以并不担心冷。

“……”

……

……

海桑呆愣着看向李世谈，忽然从角一颗不对称的泪。

海桑寸步不离跟着他。李世谈走到半途，却忽然停住脚步，叫海桑猝不及防撞在他的背上。

……

“去嘛，在这过夜咯。”李世谈把海桑抵在岸边，捧住他的脸。

“你现在很奇怪。”海桑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傻傻的，闷闷的，你说你有什么好？”李世谈也不知是在对谁说话，他放了手，“走吧。”

海桑晃晃脑袋，赶一溜小跑去，轻手轻脚转，再把门关严实了。

“我听见你的心声了。”

海桑回看看地上已经透的衣服，心想这下就算想走也走不了了。

……

“不冷啊。”李世谈仰看他。随即游到岸边，直接把海桑拽了下来。

“把衣服脱了。”李世谈上手扒他的衣服，脱下来一件件扔到岸上。

“你会游泳吗？”

……

“嘘——”李世谈又抬起一手指。

真是跟梦一样。

他直接脱光衣服，了去。

“怎么了？”海桑张问。

“不会。”

……

“放心啦，这里真的是我家。”李世谈噗嗤笑声来，“张什么。”

“噗……咳咳咳……”海桑扑腾着呛几，吓得脸都白了。

……

李世谈忽然亲了上去。他卷起海桑的尖，并从那里面品尝一些苦涩与恐惧。

“你……”海桑终于有些恼了。

李世谈把自己的衣服给他裹上：“过来洗澡。”

“唔。”海桑闭上睛。

“我哪里奇怪，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李世谈别过，继续沿着台阶往下走，海桑跟着，便发现整个地下室是一个大的室内泳池。

……

一张拧的小脸。

他翻窗爬屋去，又从里面打开小别墅的前门，招手叫海桑来。

李世谈门之后，一如既往摁亮所有的灯，随后就沿着楼梯往下走去，也不知是想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