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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塔(2/2)

计着就把人带上了,反正多他一个又不起

“我让你回去你还非要过来?!蠢不蠢?怎么,昨夜的亏没吃够?”

“我十七了!”,晏观不服气。

朝戈盯了他半天,终于是没再说什么。

一行人走走停停数日,到了桑塔草原。晏观这几日大分时间都跟着医官局的车走,走累了就上板车上趴会儿,老先生们见到他一个半大的小还笑话他。

“那也要挖,圈舍不牢,等着风把羊都冻死吗?还有那些已经冻死的羊,市价收来,通通烧了,绝不许就地掩埋。”

晏观没见过朝戈这样压着火气,嗫喏着说是自愿的。

晏观被提溜到了车上,朝戈黑着脸问他是不是朝他跟来的?

沿路修整驻扎,草场上的雪没化,晏观一脚浅一脚地往帐篷走去。

“二殿下说可能会生疫病,需要我”,见朝戈又要说话,连忙:“我当然害怕,但人命关天……”

晏观不乐意,心说在我扬州的时候也不见得多么矮,偏你们梁洲的人长得老,这才显得我矮。

“毡毯和垫草都拿上了吗?”

“主君,有几人家的羊已经冻死了半数”,格其和几个下打探回来。

“看着还没有我孙孙大”,乌日图的孙今年十五岁,分明就是嘲笑晏观长得矮。

这样的天气实属少见,牧民即便准备充分,也难以预料。

看这天气还真是不太妙,冬日太过寒冷,要是羊冻死了,等开雪化了,那些尸可不就要生疠气。

晏观心虚,声音一寸寸低下去。他在梁洲半年,边的人对他其实不错的,他也吃得饱穿得,还到了一些朋友。有许多人的家人都在桑塔,自然心下担忧,既然可以,为他们什么也好。

桑塔已有四五日,朝戈一行人一路向南,沿路虽然有牧民遭雪灾,好在救援即时,并无人命伤亡,冻死的羊也得到妥善理。

怎么会这样,这样的天气实在诡异。

朝戈本不放过他,“是我说得不够清楚?还是你觉得我是什么正人君?”

乌日图摇摇,迅速将药草装袋,“或许有自己的考量吧,我们如何知。”

晏观垂着脑袋,盯着车窗上的木格纹,思索着,真的只是医者仁心,投李报桃吗?

“主君,都冻上了,这泥土石难挖的很。”

“多叫些人,先把衣和药材分下去。把代青叫来。”

“开了还这么冷”,晏观嘟囔一句,他穿得厚厚的,正嘎吱嘎吱踩着碎冰走。

“是”,格其领命下去了。

朝戈离京近一月,风雪太大,传信的鹰飞不过来,和京城的联系几乎断绝,晏观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预言能让朝戈犯险到这个地步,若是疫病,恐怕不止。

“主君要继续往东走,有探来报说那边有疫病的苗”,乌日图正忙整理药材。

晏观一噎,飞快地睨了一他的神又把脑袋低下了,一次他见发这么大火。

“拿去了,但夜里风大,常常把棚都掀飞了。”

即便如此,朝戈带的人有限,桑塔草原边缘的人家就很难顾及,而疫病却是以一传百。

总之等朝戈发现时都走几百里路了,饶是要发作也没用。

不一会,一个瘦些的年轻人撩开帐篷来了。

“主君何必要以犯险?让手下带医官去不是更好,他还能早日回朝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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