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指的是？”

“……你是真的无所谓对吧？”

“怎么可能？那可是……”看到欧律司确实毫发无伤的模样，艾多因的话噎住了，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么大差距？

“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

第四次被辜负的时候，是路易斯质疑对方。其实对方没有辜负路易斯，可是差错，对方还是选择了放弃。

欧律司摇摇，重复了之前的回答：“渣滓而已。”

艾多因很难形容自己的觉，或许是欣？是庆幸？

“在成为最后，我一向以能从和我一样的手中完全保护您为标准锻炼自己，从未懈怠。因为我能够到达的度自然证明这个度存在，存在就有可能有其他到达……”

在欧律司还是解释了起来。原来那似乎是平行世界的路易斯，人生轨迹正如艾多因的预知梦——其实就是《异典》原文——中的一样，不过毁灭世界后他并没有自尽，而是发现了平行世界的存在。

路易斯很在意平行世界的自己的命运。他希望能看到更加悲惨的现实，和自己一样的都不行。

“我知那不可能，但我可以趋近。”

“……”

“完全解决了，请放心。您真是太看他了。”

艾多因的弱小反而成就了欧律司的大，路易斯不会明白这一。

“……毕竟路易斯很，这也是没办法的，你已经得很好了。”艾多因肩膀还疼着，他不确定欧律司有没有发现，连忙转移话题，“所以你解决了吗？”

“……我一时不察，罪该万死。”

第二次被辜负的时候，对方是被迫的。路易斯觉得是弱的规则的错，但这个规则是天然存在的，或许他不该再试着去相信了。只是，或许有那么一个存在，只是他没有遇到而已呢？

可他看到的是欧律司。

“你没事吧？！”

“可我还是失误了……居然让他住了您，还抵着您的睛……我罪该万死。”

于是，路易斯决定了。

看来他曾经在意路易斯多年的事欧律司还是耿耿于怀……敌意不小。

“可他却反过来认为您是我的弱，觉得我的意志比他的脆弱。可笑至极，您是我向上的原动力，拥有您是我最大的优势。有多少能像我一样，无时无刻不被幸福填满，对自己应行之事应走之路毫无迷茫呢？连自己想什么都不知的走，也敢质疑我保护您的意志……”

“但是变得像你这么基本不可能吧？”

第五次遇到的时候，他会赶在一切发生之前直

“在我离开的那段时间里，那虫豸有对您什么吗？”

“等等，你说和你自己一样的手中完全护住我吗？这不是悖论吗？”

第一次被辜负的时候，对方是刻意的。路易斯觉得是自己的错，自己这肮脏下贱污浊妖邪的存在不得到幸福，被背叛是理所应当的。

“路易斯毕竟是另外一个时空的你……”

“伤害了您的都不可饶恕，而且我不认为他除了外形以外和我有半相似之。他竟敢指着您的睛……”

路易斯中的“心情很好”其实是假的，恰恰相反，他心情糟糕得前所未有。烈的不甘、愤怒、嫉恨一瞬间击溃了本想结束人生的路易斯的心防，他毫不犹豫地决心要毁了欧律司，于是心准备暗算了一波欧律司后立刻找到艾多因，想慢慢折磨，没想到欧律司很快就解决了。

“……”怎么还在惦记着那个啊！

作为一篇报社文，《异典》对路易斯的心理有着异常详细的描写，也费了不少笔墨写了路易斯逐渐癫狂的过程。路易斯曾经无数次乞求过幸福，甚至一度卑微得像条狗，为了对自己好的人劳心劳力鞍前后，可最后还是被辜负了。

……毫无意义的杂耍吗。

“可能再低我也不能不防范。而路易斯和我不同，我读取了他的记忆，他只需要比其他大即可，到达目标后很快沉溺于一些毫无意义的杂耍中。”为了保护，欧律司需要清楚地了解怎么破坏，甚至要比路易斯研究得细致得多——毕竟破坏实在是太简单了。

“就是恫吓了一下……比起那个，你先起来和我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欧律司对路易斯的行为的评价。

既视。

第三次被辜负的时候，只是一次误会。路易斯觉得自己愚蠢至极，即使事后知了真相，也不愿意再去什么。

不过，路易斯在知“自己”存在一条变得幸福的路后，第一想法不是去尝试着变得幸福，而是去破坏……这的确就是路易斯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