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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贴上我的皮肤,赤裸着的肉挨着肉,这是世界最亲密的接触。
强壮的身体,硬朗却又温顺的面容,顾念海满足了我的一切幻想,他既充满雄性的强健,又充满母性的包容,我近乎虔诚地吻向写满了无助跟绝望的脸,握住自己滚烫滴水的阴茎,对准他身体窄小的入口,缓缓挺身。
顾念海哭了,泪水直落下来,他的哭既可怜,又淫荡,我的额头青筋暴起,嘴巴里忍不住发出呻吟——
他的那儿咬得太紧,我的鸡巴被差一点就泄了精。
这就是实打实的强奸,但我什么也不管了,用力地挺身,在那哭声伴随着痛叫越来越响的时候,我狠狠地插到了底。
“我靠!”
墨清逸看到被我睾丸堵住的穴口,滴下一点血来,立刻暴怒地拽住我领子,妄图将我拉下来,“你他妈的骗我们!!”
乌冷玉大概脸色也沉下来,我感到他正在冷冷地盯着我。
他们其实早就知道我在骗人了,只不过想干顾念海,便装作浑然不知的模样继续演下去。
那此刻气的是什么呢?
气的是顾念海竟然真的是第一次,而这第一次让我给拿了去。
谁也拉不开我,我紧紧抱着顾念海丰实的身体,埋在他的胸膛间,下体在他又嫩又热的穴道里抽插,世间再没有比这更爽的事了,我像一个人自慰时那样,跟狗似的粗重地喘气,呻吟着,淫叫着,疯狂地动着腰,水声啪啪作响,我们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紧密,鸡巴是我得到这个结实男人有力的武器,在他的身体中进进出出,一刻也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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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越来扯开我,我便操得越狠,顶得越深,顾念海叫得哭得就越凄惨,于是那两人也就不再动作,只是愤怒又有些吃惊地看着我强奸顾念海,大概没想到我看着柔柔弱弱的,操人的时候简直像一条疯狗。
我脸上热得冒汗,顾念海被颠得直哼哼,他不再大声叫了,但还在流泪,原来盲人也会流泪,我怕他难受,便亲亲他的嘴巴,吮吮他的舌头,让他不要再哭了。
顾念海的泪却没有停止,他哽咽道:
“……时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鸡巴就在他里边射了出来。
太爽了。
我再也没有其他的想法,浑身都绷得直直的,鸡巴一抽一抽地在顾念海的穴里射精。
他也是男人,听到我喘得这么尖,就明白我把他给内射了,于是绝望地睁着无神的眼睛,发出一声无意义的抽噎。
我还没来得及享受余韵,就被墨清逸拽开,半软的鸡巴从顾念海穴里滑出来,里边争先恐后地涌出一股股浓稠的白精。
“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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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清逸甚至想过来给我一拳,但他大概是觉得为这婊子打人有点丢份,还是没那么做,抽了几张纸给顾念海擦下边,擦了几下还往出流时,便向那被干得发肿的肉逼上打了一巴掌,狠狠地说,“真他妈的是个贱逼!”
他伸手掐住顾念海的脖子,拉下内裤,握着鸡巴就顶进那刚被操开的穴眼里。
顾念海只是眨了眨眼睛,没再有反应。
我坐在一旁舒服得眼冒金星,心中是无限的得意跟满足,第一个总是印象最深刻的,我干了他,那后边的怎么弄也不怎么重要了。
第一名只有一个,我是他第一个男人。
墨清逸当然也明白这点,他从来都是争强好胜的性格,此时对顾念海动作凶猛得好像在干一个仇人。
顾念海被他掐得唔唔地哼着,像条缺氧的鱼,张嘴吃力地想要呼吸。
无神的双眼在平时看起来有些呆滞,但在做爱的时候,失焦的黑眼睛却有种迟钝的媚意,更引得人想要奸弄凌虐他。
乌冷玉便是被勾引了的那个,他长得用美来形容都不够,要加上艳字才算贴切,这样美艳的男人的脸动起情欲来,像只吸人精血的妖精。顾念海被迫含他挤进口腔的舌头,本就艰难的呼吸更是不畅,很可怜地咳了两声,弄得乌冷玉泛起红晕的脸浮出几分笑意,“呛到了?”
顾念海显然被沙哑又低柔的声音蛊惑,也许他以为这个男生会善良些,于是像乌冷玉靠了靠,求救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只手猛钳住下巴拧过脸去,如果顾念海看得见,我估计他会立刻吓得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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