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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不住不断流出来的水,裤裆完全被打湿了,甚至还有顺着腿流下去的,在他的脚边汇成了一滩。
源源不断的空虚感折磨着安东,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因扎吉上下扫视的目光像是带着温度,似乎要把他烫伤。
因扎吉在闻到安东信息素的味道之后就硬了,但他知道自己还不能立刻上手,压抑着本能保持镇定,一步步走到安东身边,“你这是分化发情了,必须立刻去找医生。”
安东完全给不出有效的反馈,仅剩的一点羞耻心也随着情潮涌出了身体之外,他透过泪水盯着眼前的人,喃喃地说:“帮帮我,我好难受......”
“安东!”因扎吉伸手扣住安东的脑袋,让他不要移开视线,手指趁机抚上他的耳后,“你仔细听我说话,你应该去看医生,我现在去帮你找医生。”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气突然涌了出来,立刻填满狭小的浴室,和原本就有的烤栗子香气纠缠在一起。
安东对这个香气再熟悉不过了,但它又和自己平时闻到的有点不一样,有一股淡淡的酒精味混杂在其中,让人不自觉的沉醉。
只不过正在发情的安东根本不需要这股酒味就已经失去理智了,他在闻到花香味的一瞬间就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被欲望和空虚搅成一团乱麻的脑子短暂的清醒了一下,告诉他这股花香就是现在他最需要的东西。
但眼前的人居然说他要走?安东带着哭腔去蹭那只摸在他脸上的手,“不要医生,你别去找医生。皮波,你帮帮我......”
因扎吉叹了口气,似乎在为他的不懂事而苦恼,他用拇指拂去安东流出来的眼泪,凑近了说:“你在发情,清醒一点!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标记.....操我......我不知道!”安东急得喘了好几声,仰着头想亲他却腰软得挺不起来。
“你知道......”因扎吉揽住他的手使劲,把安东的脑袋托到了离自己不过一根手指的地方,他吻在安东发烫泛红的脸上,慢慢移到嘴角,“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些,大点声清楚地告诉我,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安东转头去找他的嘴唇却一再被躲开,只好委屈地呜咽地说:“标记我,皮波!求求你操进来,我想要你......”
“好孩子......”因扎吉终于不再戏弄他,略带凶狠地吻上了安东半张着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侵犯着他的口腔。玫瑰花的香气在鼻腔里横冲直撞,安东被亲得呜呜直叫,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
过了好久因扎吉才结束这个吻,安东的眼神已经迷离了,原本就凶猛的发情期在被因扎吉的信息素刺激之后越发的强烈,让安东甚至有点喘不上气,因扎吉知道他必须得先临时标记一下,免得安东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