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准备伸手去拭，林阮无意识的呢喃却打破了此刻的安静。

“您就是冯立吧？”

“蒋总，蒋大哥，我和林阮早就断了联系了，我这个人早就死在六年前了。”

指尖敲击在沉闷的书桌上，发一下一下的咚咚响，然后停止。

“我的秘书请了您好多次，您都闭门不见，我这才此下策。”

“这样吧，我不找林阮的麻烦了，我要你去杀个人，事成之后所有的事一笔勾销。”

蒋文成踢开冯立的脸，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起一支烟，微眯着睛看向那人。

“杀谁？”

冯立顾不上去拭漉漉的脸，忙爬着过去，捧起刚刚正到一半的鞋尖。

“让他来。”

冯立一边，一边听着上方传来的话音。

说完便将手里的杯递到冯立垂下的双目前，的茶上升的气直直熏上他的球，冯立不敢闭，生生睁着去看着那些茶里漂浮晃动的茶叶，只是为了转移球的不适。

推门而的是一个佝偻着的瘦弱男人，而后转用宽大的袖垫着金贵的门把手合上了门。

蒋文成嫌恶地踢了踢冯立的面颊，那人立领会，伸去那滩咸的。

他麻木地抬起来，空无神的睛看着蒋文成后华丽的墙，炫的他脑袋乎乎。

秘书轻轻推开办公室的木门，柔声柔气地询问那个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的男人。

蒋文成应声抬，冷冷地扫视了下，然后放下手中的钢笔，坐直笑着看向畏畏缩缩站在门的那人。

“我的保镖们应该.......没伤到您吧？”

略微的停顿让冯立倒一冷气，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自己的双脚，最终还是没敢抬回答男人的问话。

白景天压下内心的愤怒，将手里的东西扔在床脚，摔门离去。

他甚至忘了去接那人手里的杯。

他哆嗦着说，蒋文成闭着听，一个跪趴着，一个靠坐着。

蒋文成让他杀人。

动作细微异常，生怕惊醒了什么熟睡的野兽。

只要杀个人，他以后就能像正常人一样活着了。

蒋文成起，端起手边的杯朝门边走去。

“啊啊啊啊啊——”

“蒋总，你要见的人已经到了。”

白景天站在床边顿了顿，鬼使神差地弯了去检查青年的伤势，凝固的血渍还残存在嘴角。

杀人。

蒋文成垂下去看匍匐在自己脚下求饶的冯立，笑不笑地问。

“不疼！不疼！”

“就像你说的，过云烟，如何？”

“疼吗？”

她只看了一就飞快地避开，匆匆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电话挂断，房间陷一片死寂，白景天黑着脸缓缓推开房门，将手里的电话扔门边的垃圾桶。

圆形的玻璃镜片将两人的形拉到变形，唯一清晰地便是她老板狰狞的笑颜，勾起的嘴角都快要扯到耳。

蒋文成听笑了，夹着手里的摁灭在冯立的额角，那里已经有很多个烟伤后的疤痕，不过都被那人用长长的刘海遮起来了。

“林阮他、他不知我还活着的，以前的事已经是过云烟了。”

“您大人有大量！杀了我对您没有什么好！！”

只要杀个人，就像之前那样。

“你和林阮是中同学吧。”

“您有什么吩咐直接跟我说！只要是我冯立能办到的！”

那张柔的一开一合，卑微讨好的乞求却不是对他讲的，吐来的话全然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瞧瞧我，还没给客人喝上一茶。”

床上正躺着一个面目苍白红着脸的青年，眉微颦，看起来睡的并不安稳。

就像浇一样。

“对不起......对不起。”

白景天抱着被接着林阮的电话，走到卧室门停下继续：“嗯嗯，好，谢谢您理解，实在不好意思。”

......

脚下那人倒豆似的说着，生怕下一秒就被那人踩断后颈，被伤的地方疯狂刺痛，泪混着鼻涕到了面前的锃亮鞋面上。

凄厉的叫喊声响彻整间办公室，侯在外面的女秘书被吓得一震，有些担心地看向猫。

蒋文成一笑，挑起他瘦黑的下，随意地将杯中的茶倾倒在冯立的和脖颈。

“没关系，您怎么方便怎么来，工作不用给他留了，他一时半会也好不全。”

没什么起伏的语气，整个人的状态就像是冰冷的神只一般。

“据我所知，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还是复杂的。”

好一个对不起，是吗？你到现在都忘不了他，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