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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里了。”薛佑臣轻轻拍掉了季泽淼的手,穿上了衣服对阿怒斯说:“我腰疼。”
“去训练了。”阿怒斯的军装还没有脱下,他走到薛佑臣的面前,大手覆盖在了他的腰上,说dao:“走吧,回去我给你anan。”
说着,他看完一yan温和平静的季泽淼,皱了下眉,低声dao:“虽然你们都是雄虫,但是……”
疑神疑鬼的。
薛佑臣不甚耐烦的轻啧一声,拍开季泽淼的手下了床:“你把你房间里那yingbangbang的板床换掉,我睡不习惯。”
“现在回去就给它换了好不好,是因为睡那张床腰疼的吗。”阿怒斯垂着眸子看他,嘴里轻声哄着。
那张床是主要原因吗?
刚开荤的雌虫真的可怕的很啊……第一次与伊洛塔zuo爱的时候,他也是像阿怒斯这样,不懂得节制。
薛佑臣朝阿怒斯翻了个白yan,不想很想理他:“你是蠢货吗?明知故问?”
被骂“蠢货”的阿怒斯弯了弯眸子。
两人“打情骂俏”的模样全都被季泽淼收进了yan底,他的yan睫微微颤了颤,见fengcha针的笑着询问薛佑臣:“小殿下,明天还过来玩吗?”
薛佑臣看了季泽淼一yan,没给他确定的答案,随口说dao:“唔……看我心情吧。”
季泽淼顿了一下,低声说:“那我等你。”
阿怒斯的视线在两只虫之间来回转了两圈,微微皱起来眉。
怎么觉得这只雄虫怪兮兮的。
有zhong说不上来的怪。
阿怒斯an下心底的想法,握住薛佑臣的手腕,等两人chu了病房门,他才蹙眉说:“小殿下,我觉得,你还是离那只雄虫远一些吧。”
“哦?”薛佑臣懒懒散散的反问一句:“为什么?”
没等阿怒斯回答,他就凑近了阿怒斯,笑眯眯的说:“阿怒斯将军,伊洛塔是雌虫也就算了,但是你这醋吃的就有些不讲理了吧,他是雄虫哎。”
薛佑臣又歪了歪tou,补充dao:“还是说,你和他真的有什么啊,所以才这么担心我去找他。”
“没有的事。”阿怒斯不知dao怎么描述他心底怪异的gan觉,只好举手投降了:“……小殿下和他如果有共同语言,找他玩玩也不错,荒星太无聊,就当给你解闷了。”
薛佑臣完全听进去并且记在心里了。
其实荒星上的时间过的还ting快的,薛佑臣每每和阿怒斯“荒唐”完,就去找季泽淼anmo腰shen,偶尔他也让季泽淼给他antui和脚。
季泽淼大bu分时候都同意,只有让他an脚的时候不同意,后来qiang制他同意了,反倒是季泽淼摸着他的脚不撒手了。
薛佑臣觉得季泽淼这人可能有恋足癖,有时候他无聊了就跟季泽淼讲讲帝星的事情,偶尔再骂骂老是针对他的专业课老师。
这时候季泽淼就笑着听他说,时不时问几个无关痛yang的问题。
两人的关系慢慢平淡了下来,说不上亲近,总归也没有太疏远。
“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我在你这儿睡。”薛佑臣被季泽淼an的有些yang了他缩了缩脚,将季泽淼的书扔到了一旁说。
季泽淼顺从的放开了他的脚,他捻了捻手指,温热的chu2gan还停留在他的指尖,他轻轻的眨了眨yan睛:“可是……阿怒斯将军不会同意的吧。”
在季泽淼yan里,阿怒斯就像有绿帽癖幻想症的丈夫似的,仿佛谁都会在下一秒绿了他,所以就把薛佑臣看的jinjin的。薛佑臣shen上的痕迹常常都没有先消退,就又添上了新的。
“他guan不到我。”薛佑臣扬扬眉,弯了弯chun说:“而且我觉得他是时候该禁yu了。”
季泽淼从鼻腔里轻轻哼chu一声“嗯”。
“我也觉得……雌虫都这么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