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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害怕,死不了的,婊子每天接五、六十个客人,还不是活得好好吗!”“呜呜……你们这些禽兽……呜呜呜……为甚么不杀我……禽兽……让我死吧!”芙蓉嚎啕大哭道。
“又想死吗?还好母狗环没有解下来,可以大派用场了!”土都怪笑道。
“这头臭母狗真是不识死活!”卜凡也不待土都答应,便把芙蓉的玉腕,再次锁在粉颈的项圈上。
“你不是人……卜凡,我做鬼也不会饶你的!”芙蓉叫骂道,叫声换来的,却是两记重重的耳光,玉手还是给锁上了。
“不要再打了,放开她吧,等着瞧好戏便是。”土都喝退卜凡道。
芙蓉伤心地伏在方桌上痛哭,知道难逃给人轮暴的命运,哭了一会,忽地感觉浑身发热,好象有一团火球四处游走,身体深处,更象给千虫万蚁同时咬啮,想抓却又抓不着,痒得不可开交,忍不住把娇躯紧贴桌上,费劲地蠕动着。
“行了!”敖四虎笑嘻嘻地抚玩着芙蓉的粉臀说。
“噢……给我……给我抓一下……痒呀!”芙蓉哀叫道。
“哪儿痒呀?”敖四虎在股间狎玩着说。
“哪儿都痒……呀……求求你……给我……!”芙蓉喘着气叫。
“你要甚么?”赦四虎的指头,捉狭地撩拨着柔嫩的肉唇说。
“要你……我要你!”芙蓉忘形地叫。
芙蓉躺在地上已经很久了,还是死人似的动也不动,粉腿左右张开,身上秽渍斑斑,青瘀片片,大腿根处更是骇人,本该是紧闭在一起的肉唇,此际却像合不拢的嘴巴,红彤彤的肉洞,还不住涌出白雪雪的精液。
如意油的药力虽然已经过去,芙蓉的神智也清醒过来,但是她没有动,不是不想动,而是动不了,因为全身仍然是无处不痛,下身更象火烧似的,曾经动念把张开的粉腿合起来,然而还没有使力,腹下便象刀割一样,痛得她冷汗直冒,泪下如雨,只能躺着不动,让那可耻和恐怖的回忆,继续摧残伤痕累累的心灵。
芙蓉也有许多遭人轮暴的经验了,以前总是以失去知觉告终,醒来后,浑浑噩噩,剩下的只是肉体的痛楚,不大记得事发的经过。
肉体的痛苦还可以受得了,芙蓉最受不了的,是自己惨遭轮暴时的丑态,不知为甚么,当时的情景,仍然历历在目,不断涌上心头。
一切是从敖四虎开始的,只有他的jī巴在尿穴里抽chā时,才能够压下体里的麻痒,还带来舒畅美妙的感觉,使芙蓉控制不了自己,厚颜无耻地淫呼浪叫,起劲地扭动着纤腰,迎合他的抽送。
第一个高潮来得很快,芙蓉还记得,当敖四虎的jī巴奋力地刺在娇柔的花芯时,顿觉头昏脑涨,好象给洞穿了,接着身体深处,排山倒海般涌出阵阵洪流,那种感觉使她如登仙界。
快乐总是短暂的,高潮过后,快乐的源头,竟然生出无法忍受的麻痒,而且迅速漫延,使她耐不住淫态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