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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怎样侍候我?”“只要能让你快活,怎样也可以。”秋蓉红着脸说。
“但是……我……我还没有试过,甚么也不懂……”文白恍然大悟,手足无措道。
“只要你不嫌我脏,我会教你的。”秋蓉垂首低眉道。
“好极了!”文白心中一荡,忍不住在秋蓉的裸体上摸索起来。
“公子,你现在要吗?”秋蓉柔声问道。
“现在不行,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你的蛊毒。”文白正色道,手掌却在秋蓉身上流连不去。
“那便治吧!”秋蓉呻吟着说。
“有一点儿痛的,你别害怕。”文白说。
“我不怕……呀……不……又痒了……快点动手吧!”秋蓉急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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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白赶忙取出金针,驾轻就熟地张开了肉洞,发现秋蓉的阴核,已经变成紫红色,涨卜卜的好象鸟蛋大小,煞是恐怖。
“你忍一下,我要刺了!”文白取了一个瓦碗,放在秋蓉身下,指头点拨着神秘的肉粒说。
“快点……痒死人了……!”秋蓉咬牙切齿叫道。
文白舐一下干涸的嘴唇,压下心里的紧张,然后依着甄平的指示,金针朝着秋蓉的阴核刺下去。
“哎哟!痛……呜呜……痛死我了!”秋蓉厉叫一声,眼前金星乱冒,浑身抖颤。
虽然文白心有不忍,却没有理会,指头按着金针的尾端,一收一放,红得发紫的毒血,便从金针的尾端汨汨而下,流入碗里,原来金针中空,方便把毒血放出来。
剧痛过后,秋蓉好象叫也叫不出来,只是张开嘴巴,“荷荷”哀叫,流出了十多滴毒血后,肉粒明显地缩小了许多,毒血的颜色亦回复鲜红,文白知道差不多了,才拔出金针。
“好一点了么?”文白抚慰着问道。
秋蓉没有回答,只是软弱地点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还痒吗?”文白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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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秋蓉呻吟着说。
“已经放去毒血,该没事了。”文白柔声道。
“……不……痒呀……呀……不成……!”秋蓉突然叫起来。
“甚么?”文白惊叫道。
“刺我……再刺吧……痒死人了……!”秋蓉尖叫道。
文白慌忙张开肉洞,看见肉粒还是娇艳如故,没甚么异样,心里奇怪,不敢再度用针,伸出指头轻轻搓揉,尝试把毒血挤出来。
“不……不是那里……!”秋蓉哀叫道∶“是……是上边……奶头……奶头痒死了!”文白暗叫惭愧,早知蛊毒积聚在几点敏感的部位,虽然放出阴核里的毒血,却忘记乳头还有许多,赶忙捡起金针,伏在秋蓉身旁,看见她起劲地扭动上身,胸前波涛起伏,使人眼花了乱,但是岭上双梅已经变了颜色,还涨卜卜的好象两颗大黑枣,完全破坏那动人的美态,于是扶着粉乳,金针便往峰峦刺下,放出毒血。
扰攘了一阵子,文白终于放去两颗肉粒的毒血,奶头亦回复了原来娇艳的颜色,只是秋蓉已是脸如金纸,浑身香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