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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坐在这儿,也未必听得到。
“进去,给他说清楚吧。”有人细声说话道,声音有点熟悉,晁云飞不记得甚么时候听过。
“他才死了爹爹,好象不大好吧。”一把清脆的声音说。
晁云飞认得了,说话的是玉翠和寡母艳娘,艳娘给人缝补衣裳为生,两母女相依为命,艳娘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从黑石城迁来的,据说年青时,是那里的第一美女,晁云飞却感觉她烟视媚行,倒象藏玉院的。
玉翠长得很象母亲,但是青春焕发,娇艳迷人,在晁云飞眼中,才是黄石城的大美人。
想起玉翠,晁云飞便生出一阵暖意,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自从去年一个月圆的晚上,玉翠献上了宝贵的童贞,两人更是山盟海誓,矢志不渝,一个非妾不娶,一个非君不嫁,羡煞旁人。
玉翠也不是没有缺点的,偶尔使使小性子,还可以添一些乐趣,但是整天做梦要当少奶奶,吃香喝辣,穿金戴银,却使晁云飞有点厌烦,唯一的解释,是艳娘视财如命,她自幼受母亲熏陶,也变得好逸恶劳,希望不劳而获。
“有甚么不好,丑妇终须要见家翁的。”艳娘又再催促了。
晁云飞心头狂震,难道艳娠发觉了两小口子的私情,要和玉翠提亲,他不是不想,但是爹爹新丧,此时怎能迎娶。
玉翠打门了,晁云飞浑浑噩噩的打开了门,果然是玉翠,她一身簇新的花布衣裤,俏脸酡红,使人怦然心动。
“翠翠……!”晁云飞激动地拉着玉翠的玉手,不知如何说话。
“不要。”玉翠含羞挣脱了晁零飞的手,臻首低垂道。
晁云飞有点奇怪,往日要是这样,她多半会顺势投怀送抱,再看艳娘并没有出现,看来是躲在外边,让小俩口说些体己话,所以玉翠害羞了,不禁有点紧张道∶“进来再说吧。”“就在这里说几句便是。”玉翠玩弄着衣带说。
“有甚么和我说?”晁云飞吸了一口气道。
“我要嫁人了。”玉翠红着脸说。
“我……我很高兴……我会好好对你的……!”晁云飞语无伦次道。
“你误会了。”玉翠有点着急道。
“但是爹爹……我们可要耽搁一下……”晁云飞没有留意玉翠说甚么,自顾自的说。
“你还在做梦,我家的玉翠,过几天便要下嫁黄虎军的队长丁同,当队长夫人了,此行是要告诉你别再缠着她的。”艳娘突然出现,气愤地说。
“甚么?”晁云飞难以置信道。
“对不起……我……!”玉翠嗫嚅道。
“你……你是骗我的!是不是她逼你!”晁云飞颤声叫道。
“骗你干么?”艳娘拉着玉翠的手,说∶“这金镯子便是聘礼,你有吗?”“我……我一定会出人头地的!”晁云飞铁青着脸说。
“出人头地?人家每个月的俸银便有五个银币,你有多少呀?”艳娘冷嘲热讽道。
“翠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晁云飞强忍怒火,问道,五个银币可真不少,爹爹当铁匠,每月才赚取几十个铜板吧。
“除了金镯子,还有许多漂亮的衣服,我……”玉翠怯怯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