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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2/2)

陛下惯常摆驾之所有三,凤仪、东、揽月阁,谢后香消玉殒之后,惯去的便只剩下揽月阁这一

"父皇分心了。"她悄然将双手拢袖中,又恰好听见门传来响动,抬眸望去果不其然瞧见自己的贴女官银朱,继而轻弯眸,“呀,是我方才吩咐小厨房的桂圆羹。”

萧姝长睫轻颤,无可奈何似的摆了摆,又缀着她的动作落下一

他嗓音不大,温和亲昵得好似山间潺潺的溪,便如此轻悠悠地淌过他们之间,好生亲密无间。

然而未过几个来回,盘上白便被黑至绝境。

阁中供的炭火乃是御用的兽金炭,燃起来非但无烟无尘,且还伴有丝缕沁人心脾的清淡松枝香。

他与两位妻关系都好,其中以魏挽玉尤甚,她天生病骨、清冷,见她几乎如照镜,二人同病相怜,不免互生惺惺相惜之情。

谢琤负手立于旁侧,绀官袍熨帖上,愈发衬得他好似明月一般,他无声叹息,帽缨摆过耳侧畅地垂于肩前,直至退朝群臣散尽,才款款低垂眉:“陛下又何必同那苏鸿文动怒,我是不是佞……殊与还不清楚么。”

倚于桌边垂眸沉思的萧璇忽而开,不经意似的:“父皇,阿霁、弟弟他……当真要去往西南边关了?”

魏挽玉红颜命薄,故于难产,萧姝向来珍重家眷,因悲恸久病数月,于是愈发怜惯女儿。

父女二人各执黑白坐隐案上,一时间偌大殿内便只余下炭盆中微弱的噼啪声。

而这揽月阁便是长公主之居所。

萧璇轻挽垂落指节的绲金红袖,皓腕乘势递,行云地落下一枚黑着绛微启一:“琬琬不敢妄议。父皇的良苦用心,弟弟总会知晓的。”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谢大人向来日理万机,又逢今岁天象异常,便显得愈发忙碌了。

案牍所剩无几,大多都与谢琤一批读过了,并无早归的必要。

“听太医说,桂圆有益气安神之效,而父皇又最为钟,便唤他们了这甜汤。”萧璇边啜笑,面若桃,“这些天来本便劳累,下棋也费心伤神,父皇骨弱,理应多补补才是。”

萧姝闻言一怔,连同着探棋罐的五指也微微停顿,良久才下嗓音,沉声问:“……你也觉得父皇得不对,是吗?”

谢琤有要务在,不便久留禁垣之中,只拢袖立于銮驾旁,与皇帝小声耳语几句,便匆匆忙忙往反方向而去。

萧姝懒得与他论这,只侧目乜他一,便偏过面去,垂旒乘势摇晃波似的声响。

萧姝膝下一儿一女,其实并非一母所。公主略长太一年,名曰“萧璇”,小字“琬琬”,系娴贵妃魏挽玉所生;至于太萧成昭,则为皇后谢瑾所

银朱手端托盘翩然而至,将一碗雾缭绕、汤白的糖奉于桌上。

被左右两侧禁卫架着拖往殿外。

祝瑛怀抱拂尘侧耳倾听,随即扬声:“摆驾揽月阁——”

萧姝斜靠辇上,本摆驾回蓬莱去,却又思及那日日跪于阶前求见的孽,不由得愈发痛起来。

萧璇聪颖早慧,而朝廷的风,也早在三日前便揽月阁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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