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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到的黏稠,挺身从穴道里抽出整根肉棒,剩一截龟头的时候又狠狠顶插进去,操得身下的人唇齿大张,眼神迷乱地已经分辨不清现实。
他还没有到能够因为一时的爽快,就对一个陌生人改变生活习惯的特质。
手指按进对方嫣红的嘴唇里,在对方柔软的舌头上蹭干净沾到的浊白,又低下头把脸凑过去。
“你弄的,你就负责舔干净。”
对方睁开了湿润的眼睛看他,从为数不多的清醒里抓出来一丝,张了张嘴唇,吐出一串关谨听不懂的呓语。
像温柔的低喃,又像海妖的吟唱,听得关谨头脑发昏。
感觉面前敞开的两条腿又挣扎起来,穴道绞紧了他的肉棒吞咽,什么不满也忘了,抓着对方的两只手按到头顶,纵身一个深到极点的抽插我,在对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突出的痕迹。
那让他心烦意乱的吟唱调子在尖锐的呼鸣中戛然而止,很有一瞬间,关谨觉得自己不是在操一个人,而是在操一条鱼。
他垂下视线落在对方身上,看着那张无可挑剔的面孔慢慢下移,打量到修长纤细的脖颈,清晰明显的锁骨,还有胸前微微发红立起两颗乳头。
他不清楚男人的这东西是否也似女人一样敏感,张开嘴唇含过去时,方才被人用精液射了一脸的不悦荡然无存。
由于平坦的胸部无法用嘴唇全部包裹,他只能用牙齿磨在那两粒乳尖上面,咬着乳头根部的位置用力拉扯。
感觉到身下人轻微的颤抖,不由自主用手按在了他的另外一边乳头,平钝的指甲在乳头中心按出细小的凹陷,尖锐而细小的呻吟如同流水一样从对方的喉咙里泻出。
关谨耐不住被穴肉绞紧的瞬间,挺身一个抽出,整根肉棒都拔了出来,粗长的茎身甩着淅淅沥沥的水液,抽到面前白花花的臀肉上,发出“啪啦”一声清脆。
来不及合拢的小洞急剧地张合着吐出浑浊的液,里头烂红湿润的穴肉一览无余,像是树顶鲜嫩的樱桃果一样被鸟啄去了半边,露出了内里最真实的样子。
关谨热得潮流翻涌,胯间那根粗大的肉棒又涨大几分,冒着湿淋淋的水光跳动着,浑茎身呈现狰狞的紫红色,暴起的青筋好像突出的刺。
毫不犹豫在面前的那口穴洞张开时贯穿进去,在对方尖锐的呻吟中操进了最深,一整根都被翻卷的穴肉紧紧裹住,一个劲儿地蠕动吮吸向深处。
射精的感觉空前强烈,关谨低喘一声,抽出大半根肉棒的同时捏住眼前那两粒发红的乳头,紧接着猛然挺身贯插进去,还未待得踏实就又抽出来半根,重新操进紧致的深处。
反反复复,周而复始。
操得穴口大开穴肉通畅,插抽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结实的腹肌蹭在对方那根细小的性器顶端,沉重有力的胯骨撞得白花花的臀肉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