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奚言知她是在卖乖，也没有丝毫怨言。江心愿意为妹妹扮狗，奚言也是一样，林沧偶尔的亲昵就像被挂在半空的没骨，绳往下稍微放一放，他就和看见绝世珍馐似的摇着尾冲上去。

“不疼了。”剧痛来的快，去的也快，奚言叹气，坐在林沧侧，拉过女孩的手说起了刚才没来得及提起的正经事。

“你不疼了？”

“哥哥什么时候欺负过你？”奚言矢否认，他只觉得有一瞬间自己的灵魂都从躯壳中离了去，男过于外置的生理官让他们在这情况下格外脆弱，现在是真拿林沧没有办法。

“哥哥记得你说过你们学校有编程兴趣课，你没去因为里面全是男生。”

奚言却猛地向后一退，林沧的动作当真是惊到他了，惊吓的那。他此前对林沧掌握的生理知识平没有概念，现在是狠狠验了一把单亲哥哥的尴尬。

林沧闷闷地嗯了一声，她曲坐在沙发上，奚言要和她挤在一起，她就脆贴上去，把搁在兄长的肩上，抱着男人的胳膊，把自一半的重量都压在奚言上。

“可以。”

女孩的这个弱是最近才被奚言发现的。游泳的时候，小姑娘菜又玩，想要把哥哥摁里，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自己呛了好几不说，还被奚言抓住，发现了她腰上的。

两个人对“欺负”的定义大相径，林沧决定大度地不再和奚言辩论，她伸手想碰奚言的下腹，看他是否真的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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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靠近戳了戳男人的手臂，奚言抬，却见妹妹的脸上不是关心，而是得逞后的狡黠。

“你教我吗？”林沧用鼻去蹭奚言脖的肤，那里是人最脆弱的地方，肤薄而。奚言低看她，女孩里清澈。这个年纪不晓事很正常，他慢慢教就好，于是也学着林沧的姿势，闭上，用鼻尖去碰鼻尖，用额去贴额。

“哥哥不工作赚钱养你吗？找个年轻的女生带你，编程不难，一节节跟着网课来就好，老师只是给你布置作业再答疑解惑用的，你就在哥哥办公室旁边那间呆着当上课就行。”

“说了不要欺负我。”林沧对自己的反击很得意，奚言老用哄小孩的语气和她说话，她才不会像宋无缺那般受用。

奚言痛得嘶了一声，直臂撑在扶手上不说话了。林沧终于能坐起，她不知自己踢到了哪里，还觉得奚言反应太大。

“哥哥想让你到哥哥的公司里学，怎么样？”

“可以带游戏机吗？”编程听起来不算是一个有太多引力的东西，不过事到如今，假期有人能够陪着她就算好事。

林沧平日不笑，臭脸小孩不仅是因为臭脸更酷，更是觉得他人的假笑恶心。特别是奚言，又不是真心想笑，惯会装好人罢了。腰上长的简直是对她的报复，小姑娘此时笑得难受，被折腾得不上气，还被兄长摁在沙发上撑起不来。上反抗无力，于是抬起小，一脚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