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没有家了…他们都死了…你害的……为什么？！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他边哭边无力地捶打着袁赫。

祁安和后面全程嘶哑地抓着床单哭喊着“救命”“救命”。

祁安和气得发抖抡了他一掌。

祁安和是最先被痛醒的那一个。

他拿不可溶克笔在祁安和的大内侧划划划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自己的名字。黑乎乎的字在白的上显得格外扎。

“哥，我你，所以放你一命。哥要是敢先在我之前死，我就在大街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你的尸。我还要把哥爸妈坟墓里的骨灰挖来喂狗。还有，我脆把哥救助的那些老弱病残全都神病院里天天折磨，再把哥喂的那些什么猫猫狗狗剁碎了扔去喂老鼠，我还要……”

他将笔一扔，又从烟盒里摸一烟，燃火机缓缓地上。烟雾缭绕于他的鼻腔，他眷恋地闻着祁安和的发，几近变态自言自语：

抖了好一阵，前面终于也憋不住，一滩滩晶莹的渍瞬间了床单。

来，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哥，你是小笨。谁让哥哥那么善良？什么阿三阿四都捡回家里养。你对谁都那么好，你真的很好骗诶！”

他想继续喊来，袁赫就用手把他的嘴捂不让他声。

这句话一针见血地扎痛了祁安和。

“哥，别把耳朵捂住嘛，我帮你回忆回忆？”

“你这样会…遭天谴！”

是啊，怎么可能有人能得了他？

他微笑着一边安抚着祁安和的后背，一边动着手机，得意地看着全网对祁文渊，张忠晴这对夫妇丧尽天良恶行的铺天盖地谩骂和报导。他温柔的说了一句：

突然一个温有力的拥抱环住了他。

袁赫将祁安和的抬起来，缓缓：“哥，你知吗，当初你捡我回去的时候，我是骗你的。我不是被别人的——我是故意伤我自己的”

他将靠在袁赫的肩上自言自语地喃喃：

月光照着床上凌不堪沾满的祁安和。破碎的神态，浅的发，白皙纤细的。淤青的，发紫的，鲜红的伤痕显得他尤为脆弱。袁赫摸着他祁安和前绽放的伤，此时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遭天谴’？哥连骂人也这么文艺，不过这句话，哥应该对你爸妈说。”

“哥还说自己没有力气？你这一掌打得我好舒服啊。”

好恶心。

他袁赫怎么可能会被什么情啊，啊，这听起来就狗血得要命的东西就此打住呢？

没错，而且自己也确实到了。

袁赫吃痛地摸着自己脸上的红印，又笑着说，

逐渐升到了正常温度，他也回过神来，一一让冲洗着自己。双间难以启齿的痛再次袭来，他闭双将后面那些粘稠的着清理了去。他用力地搓着间那些丑陋如蚂蚁般的黑字迹，可把肤都搓破了也搓不掉。

祁安和不知，袁赫盼这句话盼了十年，终于盼到了。可奇怪的是，十年后的今天袁赫听见自己日思夜想的一句话，居然没受到一丝丝复仇的快，甚至还觉得一愧疚席卷着他。

“哥，你好漂亮。”

雾气蒙上了浴室的镜，他鬼使神差地用手清楚了中间那一块。望见前自己狼狈不堪的样，他垂丧气地失去了理智。过了好一阵，他发狂地拳打着墙。最后，他失神地蹲下来抱着自己无声地哭泣。

当初不就是为了要死他们全家才接近他的吗。

他一步步迫着蹲在角落的祁安和——

祁安和终于放声地哭了来，他是人是鬼，他现在真的很需要什么东西聊以藉，

他不断跪着往前爬，却又被袁赫整个人扯回来扇耳光。

“别说了！”

“哥，我羡慕你，循规蹈矩地上学，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有爹疼有妈的生活。”

祁安和彻底被到痛过去了。

袁赫重重复复地持续着这几个动作，完全没在意床上已经沾染上了血迹。

全都冲掉。

他浑浑噩噩地拖着疲惫的走了浴室将自己淋。

接着又他被袁赫捞起来，去。

“哥，你想知吧，哥绝对想知吧？”

“哥哥，不怕，你还有我。来，给老公抱抱。”

祁安和满脸被背叛的表情让他觉得极为好笑。

2.

笑完，他又继续兴奋地问到：

袁赫的手沾满了祁安和嘴里滴来的涎，透明粘稠的从指尖里，显得极其靡。

哈哈哈，怎么可能？

冲掉。

“呜呜呜不行了”“我不到……”“真的不到…”“烂掉了…”

他把这些抹在了自己的刃上，快速而疯狂的又了去，一边又接通了别人打来的电话，让祁安和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