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寻问：“所以呢？”

迟檐压了上来，黑暗中他的睛格外亮，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迟寻。

迟寻面无表情，像是对迟檐说的话无动于衷。

“为什么要偷窥我呢，哥哥，”迟檐的声音甜得发腻，在黑暗中像一条引诱猎的毒蛇，“那样的神……很像一条发情的狗。”

“你以为我是你，一杯就倒。”迟檐噗嗤一声笑了，笑完立刻变了个表情，“你是不是贱啊？就知站在那里被人欺负，求我一下的事儿，就这么拉不下面？”

迟檐又笑了，指腹向下了，“装得这么正人君什么，不是了吗？想我，还是被我？哥哥，你是1还是0啊？”

他们两人左角都有颗泪痣，如果遮住鼻嘴，只看睛，可能还分不清谁是谁。

迟檐的表情总是凶凶的，连带着神也像刀，现在这刀上被浇了汽油，燃起了熊熊大火。

车在地下停车场熄火，迟寻绕到后座，将迟檐拉来，扶着上电梯。迟檐个跟迟寻差不多，整个地依靠在迟寻上，迟寻鼻尖萦绕着难闻的酒味，但他眉都不皱一下。

迟寻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他拍了拍被压褶皱的衬衫，打算离开。

看同父异母的弟弟过着比他好成百上千倍的生活无异于自，迟寻起初觉得很痛，后来痛到极致就生了快。

迟寻一句话都不说，把迟檐丢到床上，灯也没开，就着窗外的月光把迟檐扒了个一二净，只剩下条黑内。

迟寻怎么会不知他是怎么看着迟檐的，他很早就知他是迟家的私生，比所有人都要早，也早早地注视着迟檐。从初中开始，他定期跟踪迟檐，知迟檐所有的日常轨迹和常去的地，见过迟檐所有的朋友和同学。他的家里，有一整面墙，被迟檐各时期的照片贴满了。

现在是秋天，迟檐脱光了难免觉得冷，下意识用被把自己卷起来，还发很舒服的两声哼唧。

“你知……你是怎么看我的吗？”迟檐的声音有哑，迟寻闻到了酒味，下意识偏，迟檐又着他的下把他掰过来，“就是这样，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真是个傻，被人扒光了衣服还不知。

迟檐抬手，指尖从迟寻的额角向下，路过那颗他们都有的泪痣时重重了一下，嘴里自顾自地说着，“还真像的，你自的时候，会对着镜吗？”

平躺了这么久，迟寻掐住迟檐的下，“迟檐，你知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

迟寻漠然跟他对视。两兄弟同父异母，最像的地方是睛，都是单，形狭长，瞳孔黑得很纯粹，跟冷白的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屏幕上的数字迅速上升，迟檐将脸贴在迟寻的侧颈，吐来的气全打在迟寻上，“我……”

一开始迟寻只是想看看跟他有同一个父亲的迟檐过的是什么人上人的生活，结果有了开便一发不可收拾，迟寻承认自己是个变态，上了跟踪偷窥迟檐的觉。

“没有必要。”

迟檐的手指一路向下，羽一般轻抚，划过脸颊，脖，锁骨，，腹，最后停在腹沟。

“你一直在……看我……”

左脚刚踏卧室，后忽然有一力量把他往后扯，迟寻猝不及防，后背猛然撞上柔的床，随后就听到一声响，卧室门被关上了。

迟寻终于确定，迟檐没喝多，一直都是清醒的。

迟檐轻笑了一下，“你不觉得很恶心吗？偷窥同父异母的弟弟，你是变态吗？”

的反应骗不了人，就算迟寻表情再怎么冷静，他还是了。

迟寻依旧不说话。

你知了我在看你，你会怎么？

迟寻依旧面无表情，电梯门开，他拽着迟檐来，冰凉的手指举起迟檐的手，打开了指纹锁。

这刺激的快几乎给了他一他上迟檐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