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如玉接过霍留手上的鞭，用鞭梢抬起了他的下，“打掉了？”

啧啧”的声和克制的呕声，然后就听到了主的一句“好乖”，这才平稳了一下疯狂动的心脏。主喜乖的，喜乖的…他听话的，这样想着，他竟然也能就这样爬去了。

顾湛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可看着霍留拿着鞭往自己这里走，就开始挣扎起来，“主，才知错了，才再也不敢了，主，求您…您亲自罚才吧，才真的不敢了…”他真的错了，他还以为主今天收回了贸易权，心情会很好，他也已经好久没被幸过了，就一时昏了，私自了调教室，他想过自己应该逃不过一顿狠罚的，可他没想到主这次竟然连亲自罚他都不愿意了。

顾湛的声音透过细细密密的“叮当”声传霍如玉的耳朵里，却没有在他的心里泛起任何涟漪，“阿湛，再吵我就只能让霍留先烂你的嘴了。”

“是，主。”顾湛抬手就开始拧夹上的旋钮，只是自己从上夹到现在已经有两个多小时了，本来就被夹得很疼，仅仅是再拧一圈，顾湛就疼得有些下不去手了，就在他还在犹豫的时候，霍如玉踢了踢霍留的膝盖：“去，帮帮阿湛，不然今天怕是罚不完了。”

顾湛爬动时铃铛响动的声音渐渐盖过了从霍留嘴里发来的声音，可霍如玉却没有分给顾湛一个神，只是专心的玩着霍留的，把自己的手指越送越，直到看到霍留的双溢泪，才手指，在霍留的脸上抹了抹手上的，“自己把夹再拧两圈，去刑架上待着。”

顾湛了，又害怕主看不到，就咽了咽嘴里被自己咬来的血沫：“才知错了，主。”霍如玉其实还没想

霍留只能睁睁地看着顾湛的被，然后又被夹挤压，最后到破血，看得霍留都觉得自己的开始一一地疼了。

霍如玉看着霍留即使垂在侧也微微发着抖的手，叹了气：“你真的知错了吗？阿湛。”

要想把夹掉，鞭就不能太长，也不能太，于是霍留就挑了一柄羊小鞭，在空中挥了挥，想试试手，可只挥了一下，就扯到了背后的伤，把自己疼了一汗。主这是罚他呢，还是罚顾湛呢，还好自己的绷带缠得，不然一会儿就又要脏衣服了。

顾湛怕霍留真的上手，一狠心就又把夹拧了一圈，瞬间就疼了泪，闷哼声：“主…”可从他爬来后，主就一直没看过他，顾湛只能了一气，俯下，手脚并用的开始往刑架爬，他的夹是由金属制成的蝴蝶样式，下面还坠着一对分量不轻的铃铛，随着动作晃动着，不仅发了好听的声音，还把他的扯变了形，这么一距离，顾湛都爬得满大汗的，可他还是忍着没有发任何痛苦的声音，保持着优雅的姿势爬到了刑架前。只要主还肯罚他，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霍留的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血腥气，还是忍不住求情：“是，主。小湛他…您饶了他吧，他肯定知错了。”

霍留抬看了一主，期期艾艾：“主，您别为难才了。”然后就被赏了一掌，“刚说了你乖，就不听话了。”

夹只夹着，还是旋钮式的，为了让顾湛少受苦，霍留就试着调整了下鞭的角度，虽然每一下都很疼，可好像确实还是有些效果的，只是已经了几十下了，夹还是没能被掉。

顾湛听到主无情的声音，才努力将哭声压抑了下去，只是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霍留看着顾湛这个样，有些心疼这个今年才十九岁的少年，“小湛，会很疼，忍着。”他能安顾湛的就只有这句话了，说完也不顾湛有没有听去，抬手就对着顾湛的了下去，然后就听到了顾湛从嗓里传来的闷哼声。

霍如玉看着顾湛的姿，这爬姿还是自己一鞭一鞭来的，哪怕那么痛苦，顾湛还是爬得很标准，很好看，他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对顾湛心怀愧疚的，可就是这愧疚，好像让顾湛对他起了不一样的心思，于是暗叹了一气，踢了踢霍留的膝盖，“去那边墙上挑一条你用着趁手的鞭，把顾湛上的夹打掉。”

霍留有些为难地咽了咽，“是，主。”然后就起去挑鞭了。

霍留这才松了气，拿着鞭回到霍如玉边，跪了下去，“主。”

直到两人都满大汗，霍留的胳膊也被后的伤牵扯得开始发抖，每一鞭下去都会偏了角度，可他不能抗命，于是只能面歉意地看着顾湛哭的睛，然后又用尽全力下去，大概是因为有了血的，又了几鞭，终于是把夹给掉了。顾湛这小是犯了什么事了，怎么被罚得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