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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与乌映璇的通信(2/3)

练彩师也觉得很可惜,自己在穿越前后都与闺秀不沾边,在二十一世纪是市民家,妈爸都是职员,对自己的教育原则是“自由成长”,没想着走致路线;来到这个时代,原主是商家的女儿,双亲虽然也能读书,但是并不讲究风雅,从没想着培养阿彩这方面的才艺,母亲夏侯欣就是一心教给她家过日的本事,比如烹饪和针线之类,还有看家里的账本,自家开销单独有一本账的,夏侯欣好像后世城市里的白领,很喜记账,装订了厚厚一本手账簿,只不过样普通,不像二十一世纪的手账,那叫一个致,练彩师虽然没有记过账,但看过同事的本,总的来说,练彩师文艺素养就是这样。

那名男满不在乎地说:

an,你的信!”

练彩师匆匆赶过来,接过信来了谢,将信放在包里,便转回去继续准备,一直到傍晚下班的时候,她的事情才告一段落。

乌映璇对此也很是支持,要丈夫不必顾念家中,有女儿女婿照应,她可以这样过下去,“长”乃是亘古未有的变,古时候的黄巢李闯都不像他们这样邪,简直悖谬得不行了,在古往今来的反叛者里面,他们也是尤其的离谱,把礼教全都不顾了,从洋人那里引来一歪理,若是任着长这么搞下去,中华便全都灭了,成为了禽兽。

乌映璇那一次的来信提到这件事,转述丈夫的话:“值此国家多难之秋,正是书生报国之时。”

就在定居苏州的第二年,乌映璇的女儿和女婿得到了消息,来到苏州与她们会面,从此大家住在一起,而卢宝笙则在那一年离开家中,去了曾国藩那边的幕府,从此算是“投笔从戎”了,成为湘军中的一员。

练彩师快步走回家中,开了门室内,将门闩好,空间,很快起了火,在火光下吃晚饭,忽然间想起包里有一封信,于是赶快取了来。

是乌映璇写来的信,虽然那一年苏州一别之后,两个人再没有见过面,不过保持了书信往来,起初是通过苏州那一家旅馆转了练彩师的信,之后双方都安定下来,练彩师写信到乌映璇的寓所,乌映璇来了信,便是送到华人医院,大约三四个月或者半年便能接到一封信,所以双方能够知彼此的状况。

着实叹息痛恨。

不过虽然是如此,练彩师也觉得古琴很有趣,在二十一世纪,这是很小资情调的事情,练彩师的电脑里存了一些古琴的曲,有时候会听一听,此时听乌映璇说她会弹琴,练彩师很是向往,只可惜太匆忙,听不到了,一想到乌映璇的那一张琴,练彩师也替她到惋惜,太平军文化平普遍偏低,对这些东西不会惜的,不什么宋版书元版书的都丢,古琴围棋之类自然也是不在话下。

得说太平军了广西的大山,来到外面这世界,起初确实闹了不少笑话,练彩师搬砖的时候,听武昌来的妹说起:“这个王那个王,穿得绿绿,金碧辉煌,晃人的睛,仔细一看,都是戏班的行,走来走去,好像唱戏的一样,偏偏周围都是刀剑,让人笑不来。特别喜黄颜,到找黄绸黄缎,倘若实在找不到,拿黄纸了幔帐。”

当时看到这一段,练彩师便不由得笑起来,乌映璇是典型的儒家女,虽然不是官宦世家,然而世代诗书礼乐,乌映璇弹得一手好琴,逃亡的路上坐下休息的时候,偶尔还叹:“可惜了我的那一床好琴,外祖母传给母亲,母亲又传给我,珍若拱璧,千金不肯换,却丢在了南京,不知给哪个长拿去当劈柴烧了,那班人,哪里晓得琴棋书画?”

练彩师自己也看着了,有太平军的老兵,怀里揣了一块很漂亮的洋表,纯银的表壳,雕刻特别致,要过来打开一看,里面的芯都空了,问他:“中间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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