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默默把手放回了原位，承受老师的训诫。中途几次清寒疼得忍受不了，胳膊晃得厉害，老师就让他歇歇。清寒会把胳膊放下来，但不敢用左手去抚摸疼痛的指关节。

清寒努力转移注意力，平复心情，才生生忍到二十几下。他低看了自己的手，四个脆弱的指关节上像凝结了血块一般红胀。清寒喜画画，他一想到再受下去就可能几个月拿不动画笔，于是把拳缩回来，自动站得离老师远了一些：“老师，之后还要写字，请您手下留情。”

“老师，您给我留一只手吧，不然我怎么生活……”

“没事，学习太累了嘛。”清寒亲了亲清逸就睡觉去了。

清寒一时间不知老师是哪意思：“是我写的……”

秋翎叹了气，取来笔墨，正准备胡写一通，清寒制止：“先别着急。”

碍于清逸的威慑，秋翎一度主动避开清寒，可清寒总能找到他，并表示希望能和他朋友。当然，清寒也是背着清逸找秋翎玩。清寒一方面觉得秋翎和自己格有相似之，合得来，另一方面，清逸占有太又吃醋，家里一众侍仆全是中老年女，清寒有时候在外面玩腻了，在家里找不到玩伴，只有秋翎和他年纪相仿。清逸没把秋翎赶去也是因为清寒竭力挽留。

“没事。”

清寒挨完了右手的罚，睛已经因泪有酸了，想到等会儿还要让左手再受一遍毒打，简直心如死灰。老师自然不可能放过清寒，没过多久就让清寒把左手端起来。清寒还没有好心理准备，但他还是把胳膊抬起来了。

“特殊情况而已。”

“亏我把参考书给你了。把右手伸过来。”

清寒挑挑眉，心想让他重新挨六十下是不可能的，便也放宽了心，专注于求情：“下不为例，好吗？”

清寒把秋翎笔下的作文给老师，老师大致看了一就把纸全撕了。

“躲了，重来。”

“少爷家里不至于连个侍仆都没有吧？”

清寒暗清逸真是个奇人，有些时候不解风情，有些时候又偏偏很。

“老师，能延后到明天再打吗？”

清逸看了看清寒，隐约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

“我不舒服，明天不去上课了，你和老师说一声。”

第二天，清寒睡了个懒觉，在床上歇到下午。百般聊赖之下，他正准备找秋翎下五棋，忽然想到老师还留了作业，但他的手明显不支持他行文学创作，所以只好让秋翎顺便帮他写策论。

清寒尽吓得不行，还是试探着问：“怎么了吗？”

清寒甚至更后悔了，当初究竟为什么要来这儿学习啊！果然所谓的“后悔”，都是一开始就错了。他安自己，一定可以过去，回家就让清逸知这老师的恶行。

“这文章是你写的吗？”

清寒不自禁把左手放到了右手手背上，挲着显红的指关节：“要打多少下？”

“可是我不知写什么。咱俩还是下棋吧，好吗？”

秋翎先是大惊失，心想清逸会是什么反应，又上明白过来清寒压没告诉清逸。

清寒以为老师又要打他手板，犹犹豫豫地不敢伸手，结果老师不耐烦地指示：“握拳伸过来。”

“你忍心看我变成残废吗？”清寒眨眨睛，可怜地盯着秋翎看。秋翎每次看到清寒因为各小事和他撒，就会难以相信，他竟然是当1的。

“没事啊。皇上真信任你。”

“我先歇一会儿行吗？”

“六十下，两只手。”

“我也没上过学，怎么帮你写作业啊……”秋翎无奈，他就是个唱歌的，虽然认识几个字，但也写不文章来。

“别跟我耗时间。”

清寒费力地握住一笔，给秋翎示范了一下自己的字，让他对照着模仿。秋翎练了几遍才得到清寒的认可。随后，清寒找了本书，让秋翎把上面的文章改个表达方式抄下来。

“怎么了？要去看医生吗？”

老师冷笑几声：“开什么玩笑，给我忍着。”

清寒把手展示给秋翎看：“你看，这要我怎么写字嘛！”

“要是忍不了就回家吧。”

的戒尺落在清寒的指关节上的时候，清寒疼得一气：“老师，这么打会骨折的。”

老师也累的，允许了。清寒坐在座位上发了一会儿呆，猛然意识到要是清逸真的知老师把他的两只手全废了，那这老师命不保。

老师连着打了四十多下也没有停手，对清寒照例颤抖的胳膊视而不见。清寒痛不生，也没数打了多少下了，看着老师一停手的念都没有，索把手放下来了。老师生气的同时有怀疑清寒是不是故意的：“重来。”

“太疼了……”

“重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