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名字。”

“反对率成三比二了，哈？”迪亚波罗愤愤不平，为发这郁气像个打计时一样敲着手指指节。他是真不想当保姆，但除了表示自己的抗拒和反，也没什么别的办法。

“姑且确认一下，你的确是自愿离家走的吧。”

“我会起作用的。”

“乔鲁诺，”没人征询他的意见，但或许今晚不会有灭之灾，金发的孩童微不可查地松了气，“我的名字是乔鲁诺·乔拿。”

“没错。”

没激起什么波澜，或许也懒得记住他叫什么，神父走过来，也摸了摸他脑袋。

“哦、迪亚波罗还有普奇，来得正好，投票吧，赞成把这小孩掉的人举手。”

卡兹说完，吉良和粉斑迫不及待地举起了手，后者厌恶的神情。

“我反对，”神父看了一乔鲁诺，“容我劝卡兹一句，天上的父珍我们，也劝我们对孩要有责任，‘孩是耶和华所赐的产业，腹中所怀的胎是他的赏赐’。”

接着，还没等三人一小孩面面相觑，停车库门便走来一个有着发霉斑的粉，跟着和一个肤黝黑的神父。他记得这二人才是先前了酒馆买货补给，自己照经验判断的替班司机。

这人叙述风格赘长，说话也慢吞吞的。

“我应该没在外面溜得意外过，孩要这么大了的话，八年前……八年前我还在掏富婆的遗产，”然后他压低声音，回说了一句，“这孩不可能是我的。”

金发帅哥从隔板门后面钻来，轻描淡写地挥挥手，一下把恐怖片场的气氛毁于一旦。他并不是故意去用幽默的言辞来活跃气氛，只是科打诨似的引了另两人的注意。乔鲁诺悬在空中，蹬着，还需要努力仰着脑袋看到人脸，这张脸……好像。他不由自主地在内心叹，应该是长得比较像的人吧，因为……

“刚刚忘记说了，我暂时不投票，那么，支持和反对是二对二？”

“小孩最讨厌了，他们在哪里都总是盯着你。”吉良试图说服别人，“我还住在俄亥俄的时候，邻居家也是日裔移民，姓……川尻来着，他们家的黄发小孩真的烦得要死，就因为他我才不得不搬走。”

“你们，喂、我说，”从另外几个人开始枪剑时，显得最为沉默的金发帅哥若有所思，话题：“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孩像一个人。”

卡兹不得不打断他继续说：

“都站在这里什么呢。”

几人鱼贯上了后车厢，神父代替换下来的吉良，作为替补开今天的夜班车，卡兹也把猎随手递，迪亚哥接过来把乔鲁诺拐在胳膊肘下，后者睁睁看着卡兹手脚并用爬到了货车上，怪不得一开始没发现

“好啦，别抱怨了小D。”Diavolo——Devil——D，而且是年龄最小的D开，所以被这样叫，迪亚哥对乔鲁诺招招手。

他齿清脆地说，毕竟这群人也没说到时候不杀他，但是车到山前必有路，乔鲁诺懂得等价换的理。

迪亚哥懒洋洋地恐吓着，发觉乔鲁诺年纪轻轻神里已有觉悟，忍不住咧开嘴笑了两下。

“你们说的对。”

“嗯……”

“到时候可别往外说我们拐卖小孩。”

“giogio吗……”

其他几个人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迪亚波罗在旁边还说了一句信教的真难搞。他顺手把买来的啤酒放货箱，等着神父一起上车。

“那应该就是……”

“我有一个提议，”卡兹似乎也颔首同意，明显转变了想法，他环顾一圈，确认了各人的神，“迪亚哥当GPS实在是没用透，我们不妨把这孩带着当探测，总比一脑地随便找人快。”

“挨饿，受冻，偷窃，抢劫，蹲局，秧歌火并，甚至可能会死。”

“……是啊，跟迪亚哥你就很像。”

“我讨厌小孩，而且这孩给我一……”他用手卷起披下来的长发，“不好说，但我可以负责抛尸，保证到死无对证。”

他们不约而同地回忆起关于布兰度家的坏兄弟，别说哥几个互相打小就认识，小至爬树掏鸟窝用猎枪打兔，大至昨天又睡了谁吞了谁的遗产，哪怕在十里八乡都远有耳闻。迪亚哥着乔鲁诺的小脸往外搓圆拉扁，端详打量着。

等你啥时候有本事把我们都杀了之后再说这话吧。”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谜语？乔鲁诺满腹疑问。

“要是我说害怕的话，区别也不过是现在就被你们杀死，所以我愿意承担这个风险。”

粉先不耐烦地说了一句，看见乔鲁诺不由得啧了一声，小孩地收到了敌视的目光，除去他看见的司机与后车厢爬来的金发青年，还有不知守候在哪里，侦查的时候也没看见的紫发大波浪，喂，这一辆车装的人是不是有多，货车前座明明最多坐三个人啊。

“喂，小孩，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