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好像和从前没有差别，任君桉每天都会和沈沐一起上下班，会一起约会、zuo爱、吃饭。

但任君桉就是觉得，沈沐好像和从前不一样了。

从前沈沐会和他分享自己看到的好玩的视频，说尝试新学的菜肴来问他好不好吃，会窝在他的怀里和他一起打游戏，像任君桉圈养的一只粘人的小猫。

但是沈沐现在很安静，会和他保持距离除非任君桉主动开口，不然沈沐是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

在床上的时候，zuo爱沈沐一如既往地放得开，但抛去这个之外，沈沐只会自己一个缩在床的一侧背对着任君桉刷手机。

有一次任君桉想要从床tou柜上那东西，从沈沐的shen上探chu手时，沈沐下意识地将手机屏幕关掉了，表情有些不自在。

从前沈沐从来不会对自己藏着掖着，任君桉皱眉看向沈沐，希望他能说些什么，可沈沐只是拉高被子闭上了yan睛，“我困了，晚安。”

任君桉咬了咬牙gen，一向jing1明的霸总突然有些看不懂自己包养了三年的小社畜了。

他的手在沈沐的后背游移，暧昧地想要探入tunban之间，语气一片冰凉：“你不高兴，沐沐。”

沈沐假寐的双yan顿时间睁开，他没有动作，说：“没有不高兴。”

“别骗我，你知dao我不喜huan别人骗我。”沈沐被男人翻了过来直视着他。

“……你的朋友给我听了一段录音。”

什么录音？任君桉心里有了不好的预gan，然后沈沐将手机打开把利岫给他发的录音点开。

“诶，我说……要是你哪天不喜huan这个沈沐了，把他送我呗？我还没尝过男人呢？”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凉薄：“行，到时候送你。”

沈沐将压在自己shen上的任君桉推开，“我虽然被你包养，但不是签了卖shen契给你，让你把我当zuo一个玩wu随意地送给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要搪sai他。”任君桉有些心累，他十分后悔那个时候自己随口说chu的话。现在倒好，被利岫当zuo把柄用来当zuo背刺他的一把刀。

沈沐双tui曲起，双手jinjin抱着膝盖，他微微歪tou看向任君桉，“任总，你爱我吗？”

“我……”任君桉回答不上来。和沈沐在一起的时间太久，甚至比和穆年辰在一起的时间还久，他觉得沈沐怯懦又讨好冲着自己笑很有趣，看沈沐给自己过目他写的提案时的小心翼翼觉得沈沐稚nen得可爱，他爱吃沈沐zuo的饭菜，习惯了沈沐给他放的温度略高的泡澡水，说这样能睡得很好。

沈沐的很多小习惯和小表情，在日积月累的相chu1下成为了任君桉生活里的不可或缺。

他对沈沐的gan情很复杂，不能用单单一个‘爱’字概括，但是你让他回答他也gen本回答不上来。

“你爱穆年辰吗？”

任君桉瞳孔一缩，更是一个字也说不chu口。

“你爱的吧，”沈沐自嘲一笑，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那颗痣，“你知不知dao，在脸上点这个东西用的墨水，我对它过min的，第二天你chu差不在，我一个人在家，脸又疼又yang，恨不得把整张脸pi扒下来丢掉。”

“我一开始很奇怪你为什么要给我点痣，直到看到穆年辰的照片，我才明白……原来我就是个替shen，一个廉价的、可以随意摆弄的替代品。”

沈沐叹息了一声，将脸埋在膝盖里不去看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