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祭很满意他的识趣，于是跟着走了，张瑞东本打算走，却留下来逗他：“是不是很惊讶，怎么都这儿来呢？”

“刚才总来人，你不在，来了就准备吧。”

张瑞东见这个小纯麟说话不卑不亢，便来了神：“今天就是老金让我们过来的，说这里了个会弹艳曲儿的小琵琶，还了些南方的艳曲儿，结果我没看见。”

“一都不惊讶，好些太爷经常来。”

偏看向那个拉二胡的纯麟，对方正认真的调试自己的拉杆，张玉卿试探的询问：“刚才有人来过我们这儿嘛？”

放过，从了熏香的夜雨轩来后，舀了一瓢香香的洗了手，清清的回到自己的老位置坐下，前台的气氛已经很闹了。

又看清其他几个男人的脸，哆嗦了一下，我靠！老张家组团嫖啊！

族祭恍然大悟：“你认我了，我说怎么吓到了。”

“还没开始，还有一炷香，我聊一会儿。”

张玉卿立刻摇：“爷不用给，我今天什么也没看见。”

楼上挂上红灯笼，不少房间的窗也打开了，空气中弥散着撩拨纯麒理智的香气。

之后这群爷便走了，张玉卿满脸纳闷，没有人告诉他，他的曲是艳曲儿，也没有人告诉他，他的曲能舒缓纯麒的狂躁。

“夫，你可别说，我就是打听红楼这个新曲，老金请我们过来听曲，我当然得先打听一下，那个小琵琶好不好看，不。”

一般和纯麟吻、上床才是最快的舒缓神和的办法，难他们说的小琵琶是别人？可是弹琵琶的就两个人，他是最近新近的，另外一个女人已经待了很多年了。

“不然了，若不然我来这里嘛。”

“方便了一下。”

张瑞武声骂：“你怎么和谁都能聊会儿，你信不信我回去告诉你。”

张瑞恪一当先也不回的过去了，其他几位便跟着他走了，只剩下张瑞东和族祭，东爷盯着张玉卿的睛：“可不要说。”说完摸一个银锭递给张玉卿。

“我就是那······咳咳咳。”看见那一群人又折返回来，特别张瑞恪很认真的盯着张瑞东的后脑勺看，张玉卿一激动就咳嗽了好几声。

“你见过呢？”

“这个就不是很清楚了。”

儒雅的男人继续劝：“怎么就吓到了，不会怪你的，你放心。”

一旁拉二胡的看见他回来：“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

“哦。”张玉卿也没继续往下问，直接拆了弦轴开始换弦，这事银月早就提醒过他，所以一直都有防备，好在今天带了新弦，换新弦痛，可若搞砸这场恐怕吃不了兜着走，以防万一将每一弦都认真检查一遍。

族祭：“什么呢，还不走。”

张玉卿模样十分诚实：“不好看，也并不，您会失望的，不过唱曲儿的都。”

“嗯，我天天都能看见他们。”

对方故作轻松地回话：“多人来过。”可那抓着二胡的手却的很。

张玉卿非常真诚地说：“您来早了，戌时一刻才开场，还有一炷香的时间了。”

“那小琵琶什么来路，听说最近才来的，会好些艳曲儿，说来奇怪，听说那艳曲儿能舒缓纯麒的狂躁，所以我们都来凑闹。”

“我知了族祭。”讪讪地说完，一个闪将路让开。

是嘛？我怎么不知？

“你咋知，你是这里谁房里的吧？”

他们这些乐师坐在台下，被台挡住，本不看脸，的机会甚少，但经不住有人怀有希望，张玉卿不恨他，来这里的纯麟就没有

族祭打趣：“你就对这些兴趣。”

张玉卿搏动琴弦，声音清亮圆，没什么问题，又检查弦轴，尖的发现他有一琴弦要断不断地挂弦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