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如此就好了。

这个词刚一抛，就玲王和凪心里重重砸不祥噩兆的黢黑坑。

不可以，不可以，快什么——

“您保护了我们和天堂。”凪肯定。

但果然，呵呵，你们比起我，还是更像同位一。”

无法估量数目，但凪玲相信实有百万大军。那些恶形态殊异，或长角冲天，或四肢着地，或肤黑如炭，睛闪烁着猩红邪恶的尖芒。

他们的步伐沉重而有力，整个大地都在脚下颤畏哀鸣。咆哮声汇聚成一片恐怖告死音浪，足以令最勇敢的战士心生畏惧。

我一直以来就是这么活着，

守护了天堂？

“噗，哈哈，哈哈哈！”加百列夸张地嗤笑起来，脸生疼，“是啊，我就是这么欺骗大家的。

恶大公想要停战，想要和平渗透，想要天使归顺，想要夺权造神，呵，恶的神！

要么现在转离开，要么立刻堵住她的嘴，直觉刺痛着咆哮，摔碎长幼尊卑，放弃礼仪敬耻，从未如此鲜明地给予预警。

同位……？

她愈发低沉压抑，语段像卡壳故障的异常磁带，在不停地重复放大破损，带给听者重的不适。

我甚至想让你们也这么活下去，

人持由地狱之火锻造的武，铠甲是由黑暗之力和熔岩铸成，每一次挥舞都能撕裂护盾，释放毁灭绝望。

只要天堂沦陷，恶自然满足。

黑暗的放映室突然亮起刺目的冷白光，是加百列扭曲笑着打开了封存的影像，声音近乎亢奋:“来看硝烟吧！”

我……”

只要天使死光，战争自然消失；

空中单位，如翼龙和夜，在夜空中盘旋突，发令人骨悚然的尖叫声，它们的翅膀扇动着硫磺，洒下阵阵腐酸瀑雨。

烟中，依稀可见人、夜、鬼魂、黑暗灵、巫妖、镰刀死神、骷髅、地狱犬、血鬼诸多地狱族悉数到场。

守护了他们？

我哪有那个本事！”

玲王试着打断她:“您没有逃，您还守护了拉斐尔、乌利尔以及这么多中低阶天使同伴。”

于是王杀光了天堂拒不合的鹰派，留下了可以随意支拿的墙草、骨鱼。

擅长黑暗法的巫妖，其手指在空中接连划复杂的符文，释加各诅咒和灾厄。其法术能够扭曲神，让敌人陷无尽的痛苦和疯狂之中。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呜哇哇！

凪和玲王这才知加百列一直低垂的下两翼，因为受了不可逆转的伤，而翅膀是天使重要的力量源泉之一。

天使军团

一个个惊人的过激事实从她中蹦，但都不及一个陌生的词汇。

两军对垒，加百列响攻的嘹亮号角，下一秒短兵相接，天使军团与恶大军缠斗在一起，战争轰然爆发。

“我谁也没守护成，不过是王杀到没有必要杀啦！

来直面渊吧，我培育的、呵护的、温室里的们！

你们看——我折断的翅膀，

人间战场，尘土飞扬，银甲长枪雪翼都只一角，主要聚焦于不远极速推的恶大军。

为了生存放弃尊严，放弃同伴，放弃人类，

画面质量平平，蒙着沙灰，噪闪烁，视角时时突转，似乎是负责作战记录的天使端着摄像机飞行拍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