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查克是他本名吗？”瞿思杨问。

“他正在养，今年是最后几年，骨痛会比较频繁，但等残留在他内的情药排净，他就和正常人没区别了。”

德谟克把纸递给他，又说：“四年前我被他父亲安排给他，照顾他，给他开药，在他每次被折磨的半死不活的时候给他收拾，治疗。”

到最后，去到别墅后边养狼狗的地方，在这他似乎能闻到克拉德的血腥味。

瞿思杨手指曲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掌心不知何时已经满是汗。

“你觉得该被怎样对待，”德谟克嗤笑，“不过就是下药，让他的意识介于清醒和混沌之间，然后折磨他，绑着他，往他里东西，用刀片割他，用鞭他，用铁链和绳勒他。”

话音刚落，枪响传林，鸟群振翅的声响传。

他去池边把骨洗了洗，又把五只狼狗的撕下来，铺在一起，把他们肚剖开，内脏掏放桶里，腥臭很快引蚊虫过来，不一会儿拉查克就被嗡嗡声烦的不了，把那些没好的都一把放桶里，又把骨扔去。

瞿思杨摇，神无光。

拉查克拿着桶，打开栅栏把那几只狼狗放去，又踢了一脚地上克拉德的骨，骨顺势了两圈，拉查克笑着看，然后也把骨放桶里。

拉查克继续摇，兀自说着，“当然不算，不过是个不断胀大的恶瘤罢了。”

德谟克下笔帽，“所以你来找我就是问这些？我还以为你病了。”

瞿思杨神情冰冷，对他说的那些话充耳不闻：“情绪发完了吗？”

“15。”德谟克一气，“他那时候只有15岁。”

又连续开了几枪，那五只狼狗全都被他枪杀了。

他看了瞿思杨，“现在看来，我失败了，你好像更在乎他了。”

最后去仓库拿了汽油倒去，火开烧。

“你还说过我会是个大人，”拉查克摇摇，“存款几亿算不算个大人呢，在康普顿和墨西哥的毒区，赌区混得风生起算不算是个大人呢。”

“发完了是不是该和我说说他的事了。”

“那时候他多大。”瞿思杨问时手禁不住颤抖。

瞿思杨不善地瞥了他一，椅往后一挪，起离开了。

瞿思杨看了手，“没什么。”

拉查克掏枪，对着其中一只狼狗，自言自语，“我觉得我杀你不够狠，你觉得呢。”

那天从酒吧来，拉查克就一直疯疯癫癫的，从去到赌场，拿带着毒的针用力毒瘾者的手臂，到赌场，拿着一个小弟的枪对着一棵树连开四枪，最后对着自己的脑袋开了一个哑枪，还意外地说了句，“真没弹了。”

拉查克掏手机和那个着火的大桶拍了张照，照片中他笑得很开心，收了手机，右手郑重地放在心，默念：“至此，我的父亲，玛萨莎的丈夫克拉德完全死去，只剩灰烬。”

“有纸吗？”瞿思杨语气依旧淡定。

“他的病有办法治好吗？”瞿思杨这时候声音才颤抖。

“你还说我命，怎么也死不了，拉查克，“确实，我确实命，撑过一次又一次折磨，到现在我还活着，并且活得很好，没有人能杀死我。”

“你说的对，你怎么说的哪句话都这么正确，”拉查克睁开，悠哉地靠着栅栏：“你说我长得漂亮，会有很多人喜我，果然，我变成一件致廉价的商品后，确实有很多人来买我。”

德谟克挑眉，“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们怎么对他的？”瞿思杨依旧冷静。

“你最后和我说过一句，我永远也不会得到，直到发白，牙掉光，直到死也不会有人我，”拉查克长长的“嗯”一声，哈哈大笑，“你又说对了。”

“你怎么这么厉害，你的妻，你的孩全都是你赚钱的工，我和妈妈让你赚的盆满钵满，让你名声大噪，让你在地下城一夜成名，你怎么一也不激我们。”

天碧蓝，晴空万里，宽阔的草地上一只银到小的铁桶熊熊燃烧。拉查克迎风离开，走向空无一人的别墅，一直没有回。

“你会得到。”

他站在围栏外边，闭着呼，受着早就消散的气味。

医生顿了一顿，“我和你说这些，是想你厌恶拉查。”

看着闭的房门，德谟克用力扯了下嘴角，但怎么也笑不起来，里苦涩又失落，看着到一旁和笔分离的笔帽，他忽然意外地笑了来。

“再见，祝你在地狱幸福。Amen。”

德谟克转着笔，压下心的怨和怒：“他以前是，被很多人玩过。”

弃他，厌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