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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可惜何知乐没有看见。
沈西辅扶着自己的肉棒,慢慢进入湿软紧致的穴口,听到何知乐发出吃痛的声音便立刻停下来,安抚般在他的脖颈间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就着这个深度浅浅抽插起来。
下身已经忍得快要爆炸了,但何知乐的两套器官发育得并没有那么好,女穴尺寸偏小且壁腔脆弱。
每次性爱,前戏总是绵长的甜蜜折磨。
第一次做的时候,两个新手撞在一起,他只知道横冲莽撞,何知乐又吓得不行,根本没法放松接纳他。
做完之后何知乐身下撕裂伤严重,又不敢告诉别人,第二天回校不出意外地发了烧。
沈西辅忍着恶心联系了他那个换女人如衣服的渣爹,咨询了该买什么药。
上药时被何知乐挣扎间打掉了眼镜,他尚还懵着,动手的何知乐反而哭得好似是自己被打了一样,双手抱头往角落躲。
沈西辅只能压着他上好了药,于是第一次享受到了被人扇巴掌的待遇。
两人大眼瞪小眼,何知乐哭得岔气,躲着他的目光,中气不足地骂他“强奸犯”。
沈西辅从小养尊处优,长到十八岁唯一的烦恼就是自己今年的后妈会是谁,被这一巴掌扇得直冒火,冷声呛他,
“那你下次最好把腿张大点,免得我像奸尸。”
……他们一开始几次做爱基本都是沈西辅拿着何知乐双性身体的秘密威胁成的。
何知乐每次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下狠劲用短短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血痕,差点没把他疼萎了。
沈西辅在何知乐面前嘴硬装狠,背地里把辅导资料和视频翻烂,终于慢慢让他得了趣。
至少把强奸发展成了合奸,算是迈出了人类发展的一大步。
何知乐没看过什么资料,高潮时只会凭着本能哼哼唧唧一气乱叫。
某天何父罕见地在家时,突然开口问,“你们昨晚有没有听到猫叫春的声音,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猫,吵得要命。”
何知乐满脸通红,差点把头埋进粥里。
好在沈西辅及时开口,拯救了何知乐的脑袋,“我也听到了,说起来,我们学校之前也有野猫叫。”
“后来呢?”何父被吸引了注意力,沈西辅看了何知乐一眼,不紧不慢地开口,
“后来啊……因为影响学习,学校就把它们绝育了,对吧,乐乐?”
何知乐听着他意味深长的声音,耳朵烫的厉害,点头如捣蒜,“对,我,我也听过”
何知乐叫得没有章法,但对于沈西辅来说,却像是催情的春药。
何知乐现在口中塞着手帕,眼中潋滟一片,显然快到高潮的样子,却因为手帕堵着听不到他叫床,不免有些可惜。
沈西辅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包裹着性器的温软穴口突然缩紧,一阵一阵的淫液冲刷过硬得发疼的肉棒。到了穴口却被堵得死死的,这些淫液没法排出去,全充当了润滑剂。
他的性器像是被泡在了一口温热的泉眼里,爽得要命,牙关紧咬,喉结疯狂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