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饿了，那就不该挑。

“去下面。”凛迩望着海底，补充，“在下面睡觉更舒服。”

凛迩只觉睑被碰了下，没留意他了什么。他实质上还困着，闻言愉悦地低声：“那我们一起去下面。”

他见息就这样带着他探海中，发着幽光的琥珀睛巡查一番后中的环境后，迅速在丛丛珊瑚背后找到一个中空的大贝壳，确保其内在已经在时间的冲刷下晶莹剔透，才转看向他。

监督他吃完，问他还饿不饿，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凛迩满意地拍拍他的脑袋，挪地准备睡觉。后的人鱼不同于往日的僵直躺尸，黏糊糊地凑上来，环住他的腰，在凛迩将要挣开之际，把大尾“啪嗒”一声甩到他上。

节奏温和，像是在诱哄，凛迩很快睡着了。

息的呼变得沉重，又用自己的尾轻柔地覆盖住凛迩的，微微扑动。

凛迩悠闲地游去了，去往岸边，没留意他说什么。兀自游了一会儿他才发现今天手上少了些重量，转一看，息自觉地跟着他。

凛迩怡然自得地笑：“喜。”

息一把将他的手腕反扣住，答应着说：“好。”

他的尾扇尤其喜蹭着凛迩的，凛迩乐得享受，也不躲避。到了岸边，他作势要往海里游，息接着问：“你要去哪里？”

凛迩第一次被人牵住，满新奇地看着息的那只手。手蹼贴着他的肌肤，和人鱼的一样，冰冰凉凉的。

息放开凛迩，抬起来，看见递到面前的两条死鱼，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就着凛迩的手吃了。

凛迩灵活地一缩，挣脱息的拥抱，在房屋的门迎着晨光慵懒地伸了个腰，：“睡觉。”

息问：“你喜吗？”

又觉前黑了一下，息凑近了解释：“在里面，不动也安全。”

他想到刚刚息的态度，恍然大悟地说：“你不喜睡觉吗？”

息看着他笑得弯弯的睛，捺不住凑过来亲了一，回答说：“我也喜。”

这时凛迩的睡意已经飘到前人细密的白睫上去了，他抬起爪轻轻挠动，看见那睫扇动几下，其下被遮掩的邃眸。

凛迩眨眨睛，有些懵懂。

日光熹微，他发现陌生人鱼生动的脸远比沉睡时俊。有这一发现后，他不知为什么心情大好，息看来了，凑到他面前，与他并行。

息沉静地看着他，任他动作。

等到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后的人鱼还拥着他。见他醒来，息问他：“你为什么闭上睛？”

凛迩不懂他为什么要贴着自己，但他也不是很拒绝，依势从息后的桶里捞起两条鱼，说：“吃这个。”

之前不吃的鱼这回也得吃。

委屈。

他像往常一样拉过息的手，觉到与以往的方位不同，第二遍想起来息已经醒了，可以自己又蹦又了，于是想撒手。

凛迩夸奖似的又挠了一下，打了个哈欠，有一连串的泡泡跟着哈欠来。接着他不太熟练地钻到贝壳里，还没待他提醒，息已经如

“睡觉？”息一刻不息地黏过来，与凛迩一同靠在门框上，问：“睡觉就是闭上睛、躺下不动？”

珠溅起，冰冰凉凉的让凛迩舒服地眯起了睛，他改变主意，将尾“啪嗒”地甩回去，像是儿童嬉戏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