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还在害怕？”

“这次是想告诉你，不要迫自己不喜的事。但既然你不喜，我会记住，以后不会再。”

这事不是没有过，那些被封存的童年记忆片段式地在脑海中闪过。他回想起曾有一个男人，笑着说要给他奖励，最后却在他的里行得吓人的振动，迫他在接二连三的中哭喊尖叫，直到最后失去意识。

剩下的十一下其实很快，凌昔璟自然不会存心为难他而故意拉长这个过程，但叶甫逸还是觉得时间被无限放大，以至于他的每一次呼和心，都显得那么漫长，牵扯一阵莫名的来。

像林格雷看到画像里那个又老又丑的自己，意识到这才是真实的他时，不安和惶恐瞬间就一脑地涌了上来。

叶甫逸已经忘记了奖励的事，直到他抱着毯回到凌昔璟边，又被重新拉着躺倒在沙发上，后脑不偏不倚地枕着凌昔璟的大。

叶甫逸立刻就安静了下来，他本也不是真的抗拒，更不愿惹得凌昔璟不快。

失控的觉让他有些害怕，他太擅于伪装了，把懦弱不安的一面尽数隐藏在淡然乖顺的外表之下，可那些情绪都是真实存在的，一旦暴来，他就会觉得茫然无措。

叶甫逸地闭上双，像等待着宣判的囚犯，早在心中确定了死刑的命运。

“惩罚已经结束了。”他说，“现在是答应过你的奖励。”

“好孩，别怕……”

“听话。”

凌昔璟痴痴地欣赏了一会儿，才将人揽起来抱在怀里。叶甫逸显然还未能从方才的羞耻中缓过神来，那双丽的睛正无措地看向他，里面漉漉的，没有一贯的克制，反而些委屈的神态。

“先生……”

心脏传来裂破碎的声音，似乎有什么正在被化剥离，叶甫逸无措地眨着酸涩的睛，最后还是逃开了凌昔璟带着意的目光。

“不用考虑我，您可以继续……”

以为凌昔璟还要继续刚才的惩罚，叶甫逸在慌间叫错了称呼也无暇顾及。挣扎着想要起，上却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意，于是他只能绷着神经躺在凌昔璟怀中，就连呼都变得小心翼翼。

“好孩。”

期待了许久，他本应是欣喜的，可此刻再听到那句奖励，叶甫逸的神经又绷起来。

凌昔璟的声音在上方响起，顺着黄的灯光淌叶甫逸的。他蓦地睁开，见到凌昔璟关切的目光，邃的眸里面有他的倒影。

凌昔璟轻笑了一下，温柔地拨开他被汗打的额发。

比起惩罚，SP更像是调情。这样亲密的举动，通常是不会发生在金主和件之间的，更何况他本不觉得自己有表达是否喜的权力。

于是掌又落了下来，凌昔璟的掌心得不可思议，像是烧红的烙铁打在他伤痕遍布的上。叶甫逸觉得自己都被那的温度化，像被了力气的泥，在凌昔璟的上。

凌昔璟笑了一下，把手放在叶甫逸的前额，温的掌心贴着他光洁的额。

他夸奖，耐心地等着叶甫逸失神的双逐渐恢复神采，才拍了怕他的后背，指着墙上的暗柜说：“去把最上面的毯拿过来。”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分明一向是在情事和受调中游刃有余的，今天却频频了阵脚。

他的声音严厉，却伸手安地摸了摸叶甫逸的。

结束后，凌昔璟了叶甫逸的尖。那里已经红一片，像滴画布中的颜料，在洁白的底上均匀地染开，其下错的鞭痕隐约可见，如勾勒过的油画般层次分明。

“你在害怕吗？为什么？”

记忆像压缩了痛苦和绝望的瓶，一旦打开就迅速扩张，充斥了他的脑海，他很想拒绝这份所谓的奖励，但他没有说不的资格。

“我不是不喜。”他小声地辩解，“只是以前没有过……”

“我刚才没有停下，是因为你没有说安全词，昨晚你也在sp项上选了可以接受。”凌昔璟说。

绝。

他可以不用解释的，但他还是轻抚着叶甫逸的脸颊，向叶甫逸说明了缘由，然后又伸手握住了他冰凉的手掌，想要向他传递一些温。

但他的手心冰凉，起伏的厉害，睫也在微微颤动。

凌昔璟察觉到了叶甫逸的瑟缩和恐惧，开轻轻地哄他。

慌、恐惧、委屈、抗拒……他很少产生这样的情绪，即使有也都被他隐藏的极好，从未像今日这般，毫不掩饰地展在对方的面前。

他觉得自己先前大概是被这个好听的说法冲昏了脑，没有去想过所谓的奖励，很可能只是变着法折磨他的另一唬人说辞。

于是他拼命试图隐藏起这些负面的情绪，迫自己冷静下来，如往常一样行装镇定自若的顺从模样，像件般一动不动地躺在凌昔璟怀里听之任之。

直到那只温的手再度抚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