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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想说的是和故事里的王子对公主那样,但他觉得那个故事写得太烂了,并不适合忽悠费洛,反而会让他陷入某些并不理想的窘境。
安德烈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费洛朝他的大腿点了点,笑道:“先把奶喝完。”
费洛似乎并没有太纠结这个问题,他已经带上了安德烈叼过来的手套,手套的掌心上覆盖满了软软的绒毛,骚动着安德烈的皮肤,弄得他肉体和心,都痒痒的。
咕咚两口安德烈喝完了手里的牛奶,他把杯子往桌子上轻轻一放,搂住费洛的脖子,低头吻了吻费洛发红的耳垂,低声求饶:“主人,我们不用那个好不好。”
费洛伸手挠了下安德烈的侧腰,然后他摊开手,把半透明质地的乳液挤了上去,在安德烈结实的小腹上推开。
安德烈已经撑起来又回到了双手背在背后,挺直的坐姿,费洛在他小腹间的动作,无疑在把安德烈往后退,前后摩擦着挑拨他的重心。
安德烈无法,他只有夹紧了费洛发热的阴茎,勉强保持不动的身形,但伴随着安德烈的动作,他磨蹭着把费洛的那根滚烫的肉棒越吃越深,最后他的小腹上都显现出了一个迷糊的凸起,被费洛毛茸茸的手套摸过,被夹在费洛两样物品间的肉壁和皮肤,都在敏感的战栗。
“你的故事呢?”费洛看着在他的身上因为情欲而颤抖的身体,把手摸上了他的侧腰,这里是安德烈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单单是指腹的摩擦都足够他发痒,更不要说这种带着催情乳液和毛刷手套的挑逗,在费洛的手搭上去的第一刻,安德烈的身体就崩紧了,他的身体自上而下崩成一条流畅的曲线,格外赏心悦目。
不过好在费洛的手掌递给了他一点稳定自身的力量,安德烈被抽肿了的穴没有那么累了。
嘴唇翕动了一下,安德烈还没来得及张嘴,就听到他得出了新的指示:“不论讲不讲,都把嘴巴张开,舌头吐出来。”
安德烈本就在忍耐,他的头仰着,肩颈都崩得笔直,他顺从着费洛的话把舌头吐出来,满脸的泪痕,仿若一条渴求主人爱怜的母狗。
费洛的手已经离开了侧腰,一路往上,而小腹处的药物也已经起了作用,惹得安德烈一块的皮肤瘙痒难耐,开始极度渴求他人的抚摸。
他记得以前自己还在西蒙一众黑魔法师手中的时候,他们便最喜欢在自己身上用这药,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皮肤,包括尿道在内的所有穴道,那时候他不允许触碰自己,只可以在地上像条没有四肢的虫子一样爬行着缓解痒意,即便是一条狗来上他,安德烈都会因为穴道里减轻的痛苦而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