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无形中表现来的行为，都是在告诉对方，你不需要他。可是事实正好相反，你只是害怕被他发现，你其实非常需要他。」

周芍被问得哑无言。秦小希觉两条有些麻，乾脆一PGU坐在地上，目光梭巡着书架上的书籍，「为对方着想是很好啦！但如果你什麽事都不跟他说，最後恐怕只会将他推得更远。」

「我就是那颗让人失望的红豆包。」周芍轻叹气，「杨嘉恺越了解我，就会对我到越失望。」

周芍怔怔地盯着那颗包看了许久，秦小希以为她又饿了，「你没吃饱啊？」

他斜瞅她，一副她很有病的样，蹙眉，「不知，忘了。」

「那麽，如果你大咬下，却没有吃到红豆馅，这时又会怎麽想？」

翻至下一页时，映帘的是某个传统早市的照片，摄影师连於小巷里，拍下了一张红豆包的特写照。

周芍翻书的动作慢了下来，睫轻颤，「我在和自己闹别扭。」

「如果第二还是没能吃到红豆馅呢？」

周芍指着书上的红豆包，转看秦小希，「光看这张照片，你会想到什麽？」

秦小希和杨嘉恺离开炸酱面店後，秦小希随胡扯自己临时要去见一个朋友，三两下就把杨嘉恺往地铁站的方向打发回去。

周芍在炸酱面店隔的书店消磨时间，秦小希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蹲在角落，专注地翻阅一本名为《白云苍狗》的摄影集。

「那就是加倍的失望。」

秦小希怀疑自己的学养不够，否则她怎麽完全不理解周芍到底想要表达什麽？

秦小希静静地听着，读周芍的不安和焦虑後，脸上满是困惑，「你是不是不信任他啊？你不相信他能理你的负面情绪吗？还是你担心自己没有拿最好的表现，他会对你到失望，离你而去？」

「红豆包跟杨嘉恺有什麽关系？」

秦小希双手放在膝盖上，凑过去细瞧，「里面有呼呼的红豆馅。」

周芍显然没有打算解释她和杨嘉恺之间的状况，秦小希只好主动问：「欸，你们怎麽了啊？我从杨嘉恺那边看不任何异状，倒是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

周芍静静聆听秦小希的教诲。

周芍把摄影集放回书架上，「我跟影视公司提的实习申请，到现在都还没收到回覆，Ga0得我现在很焦虑……又不想把这些情绪带给他，不想让他看见我一事无成的样，所以我就，假装自己很好，不需要他担心。」

秦小希静悄悄地走到周芍侧，也随她蹲下，用气音说：「找到你了。」

周芍吓得肩膀缩了一下，见前人是秦小希，才放松戒备，「你怎麽还没回去？」

「你呢？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耍小忧郁？」秦小希凑过去看那本摄影集，「这是什麽书？」

「随意看看。」周芍又往後翻了几页。

「会有失望啊，失望之余，赶再吃第二。」

搅烂脑浆的下一步是什麽？」

「嗯，这样你懂了吗？」

秦小希脑中产生无限个疑问，「懂什麽？我什麽都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