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柘远临瞪大了双，接着便是咬牙否认：“我没有。”

尤其是程荤的脚步没有半的错，并非他先前见过的熏熏然的模样。

睡袍不厚，叉的前襟一儿锁骨和肌的曲线，诱人，往下去是被系带收了的腰线，宽松的下摆掩去了大，可的小修长而健，哪怕他的肌肤白皙，还泛着浴后的淡淡粉，却显得极有攻击。

“说吧，找我什么。”

男人的吐息一次次落到面上，没有令人作呕的酒味，只有淡淡的柠檬薄荷味，哪怕每个房间都置了一样的牙膏，柘远临还是能分明觉到自己正在被侵占。

“还真是努力。”程荤一颗颗解开他的睡衣纽扣，底下的肌肤光洁白皙，尤其是浅的让他的心情愉快起来，“就那么怕我缠着你不放吗？”

柘远临好半天才憋这么一句话，他抖着手去扯睡袍上的系带，见男人没有任何表示，便缓缓拉开了，散落的衣襟底下壮而结实的躯，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黑平角包裹着的那一块，接着又到了似的急忙垂下睫。

这回是真材实料的吻。

“你是觉得，只要一次就能全回报？”

空气里回着低低的笑声，程荤低下凑近了那张涨红了的脸：“过了今晚再好好想想有没有。”

“那我就回报你一个月。”如果他的声音没有发抖的话，也算得上是镇定畅。

如常的笑容都不到，只是凝视着朝他走近的男人。

“呜嗯——”

手指划过肌漂亮的下腹，程荤毫不客气地将他的平角扯下来，着那早就半着的分：“还是说，刚才的事让你很有觉，所以想一个月都在我这里过夜？”

这副被戳中心思的表情，如果还是演的，那程荤只能认为江蕴的演技跟他一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程荤早就想这么了，探的腔、把里面搅得七八糟，得柘远临慌忙逃窜，可这不过也是游戏的一环，会让战利品变得更加味。

柘远临眯起了睛，天板的灯恰好被程荤挡着，逆光的脸显得神秘莫测，灰蓝的瞳眸也变得幽可怕，像是能吞噬一切的海。

程荤一个平淡的微笑，他伸手摁在了柘远临的肩，只是稍微用力就将他推倒在床上：“我们可是要在这里过一个月呢。”

“……回报你今天的事。”

双手叉着抱在前，程荤俯视着坐在床尾的柘远临，尽江蕴在脑袋里求他别来，可这回到他“咔嚓”一声板掉开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