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喜，也没有第二条给你

轻颤着，都是，被搔一下就会发情似的，没得到却又会止不住的发，促使他摇着鲛尾哀求，“怜青，我难受。”

陌柳浅浅一笑，只好随他去了。

谢鸿微便抿着笑，用手指尖蹭蹭他的指腹。

他牵谢鸿微的手向了自己平坦白皙的小腹，没有任何鳞片的保护，摸起来还是温柔的，如他语气温柔，“虽然现在还没有打开，但也能让你摸摸，只是轻些，师兄也怕疼的。”

谢鸿微的动作于是又放缓了一些，手指轻轻抚摸着那肤，小里的纤细藤蔓十分小心地摸了一下生腔。比里一些，但依旧是微凉的，腔像是带着芽似的，地闭合在一起，被摸了摸，却又蠕动着吐来一。

陌柳最后还是把鲛尾收起来了。

陌柳低叹了一声气，“多……嗯、涨得难受。”整个人又往谢鸿微怀里蹭了蹭，神却舒缓许多。

谢鸿微揽着他，去摸他的长发。化为人时，他的长发既不是银蓝也并非纯黑，而是一极的墨蓝，不凑近了是看不来的。而自己手腕上那条垂着绮丽鲛鳞的墨蓝编绳，细看下来，与那发如一辙。

“没那回事，只是问问。”谢鸿微就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只乖乖地替他师兄着了。

“下次也换一句吧，师兄。”谢鸿微这才把压着他艳红尖磨蹭着的手指拿下来，和他耳语，“次次都是这么说。”

陌柳低呼了一声，手不由得握，白皙的面容红得。

“得难受……打开前不让你碰了。”陌柳偏过脸，叹息：“你玩玩别去、唔，什么？”他握住那只在自己鲛尾上作的手，横了望过去，尾的赤纹旖旎，幽蓝瞳里却透着几分淡淡的恼意，“又不肯让我疏解，你摸什么？”

谢鸿微的掌心覆上去，拢着小巧的轻着，另一只手揽着师兄的长发，低声问：“这还会长大么？”

陌柳握着谢鸿微的手腕，轻皱着眉低。鲛人的嗓音自然好听，如坠玉落珠般清朗，如今却喑哑下去，似海雾汐，去卷岸边人的脚踝，“嗯、再来些，生腔，还要再些……”

于是谢鸿微便又去两藤蔓，着那张致的小，搅动里面的。只是这实在太窄了些，很容易就满了，却多，很快从粉的里溢来，落在微的鲛鳞上。的也是温凉的，却又缠绵得很，绞着藤蔓不肯松开。

……

谢鸿微就不找了，倒还和小时候似的，该晚上睡觉的时候声音便放得低，在他耳边说话，“好看的，我很喜。”

陌柳笑地握住他的手，：“别找了，又不是近两日编的，早就长回去了。”

“疼吗？”谢鸿微有些担心地将藤蔓撤来些，轻声安抚着，“我下次再轻一些。”

陌柳便又心下来，握着那只手放到自己，“摸摸这。”

陌柳就抬了，笑望他，“倒是不会了。怎么，喜大一的？”

陌柳却又扯一扯他的衣袖，语气里尚且带着笑意，“莫只顾着羞，你放我里那东西倒也动动，别只磨得我难受……唔。”他挑起尾，略瞪了一，却也只不轻不重地说，“胡闹。”

作为血脉最古早的鲛人，陌柳也是雌雄同，不过一般看不来，膛平坦得与寻常男并无二般。但谢鸿微轻轻了，是的，小巧又青涩，两枚尖也更艳红些，通透得如两粒朱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