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虞澄过一次之后，才算是被开发了，之后每一次被推上巅峰，快都会更加猛烈，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这场短暂的情事，充其量只是开胃小菜而已。

“啊，是吗？”他摸了摸鼻尖，想着要怎么自然地把话题揭过去。

听他说到这些，虞澄才发现锐邃而明亮的睛下，有一乌青的痕迹，球上也多了些红血丝。他不禁有些自责，觉得不应该听到他到公司的消息就擅自闯来，“对不起啊，我不知你……”

“怪你自己，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不然我也不会找到你办公室来。你是不是有别人了啊？”虞澄恶人先告状，轻佻地用一手指抬起锐的下，着嘴。

他怪喜开这玩笑的，虽然明知锐是那契约神极、也不屑于欺瞒别人的类型，但他每次用这话去激锐，都会看到那张永远淡定漠然的脸上闪过一丝裂痕。

你就是个天真的小傻。

你什么都不知。

知锐不会生气，虞澄等着他反应，嘴角还留着抹得意的笑，忽然，锐俯，闭着在他上啄了啄，一即分。

现在也是。锐定定地望着他，眸中微光动，有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霎时间，虞澄腔中仿佛炸开了一奇妙的烟，没有轰轰烈烈，却迅速地蹿到了四肢百骸中，燃了每一的脉搏，心里更是像被一片轻飘飘的羽拂过，酥酥麻麻的。

虞澄愣了愣，觉得锐的目光就像是钉在他脸上似的，就像是要用神雕刻把他的模样一遍。

那些稍微回想就可以明白的事，你就是看不清楚，所以我只能把心意藏成一个秘密。

锐适时在他颊边拧了拧，但动作极其轻柔，和惩罚小孩没什么两样。

“没有。”锐沉声，想了想，似乎觉得不够，又补充，“只有你一个。”

“没关系。”锐无所谓，“你不知的，还有很多。”

虞澄目光收回，大被硌得慌，忍不住悄悄往一边挪了些，猝不及防又撞见锐警告的神，心虚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有个古怪的想法一闪而过，但虞澄还没抓住这丝灵，它就消失了，他有些不自在，轻轻咳嗽一声，行问，“那你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锐顿了顿，迟疑片刻，才，“因为我还没来得及回家。公司突然召集急会议，我也是刚刚被召回的，昨晚开始返程，开了一晚上车，上午才到市区，就直接来办公室了。”

这恃而骄的小把戏，总是让虞澄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