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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献祭(求C/骑乘/)(2/2)

人总是贪得无厌,希望获得一条摇铃就跑过来求饭吃的狗,还希望狗能抢下自己手里的铃,站起来当自己的人。

“这就是献祭。”纪云铮想,无论他的神明向他索要什么,是被踩在泥里的尊严,调教的浪不堪的,还是当一条狗全心的忠诚,抑或是拼上每一块骨,重塑每一块血才能在万劫不复之地献的一腔意。

“我确实是喜怒无常,格恶劣。”秦彻在心里暗暗的想,从前他喜用所有狠厉的手段搓磨纪云铮,喜他低贱尘埃里小心翼翼的伺候自己,喜看每次自己说轻贱的话时青涩的纪云铮脸煞白的样,喜踩着他的说他不,只能着自己脚下的饭菜跪着狗。

纪云铮抿净卵上多余的,又走了的两滴清气分开双,跪在了秦彻腰腹两侧。

秦彻双手扒开纪云铮的,纪云铮用手扶着秦彻的,缓缓的把了下去。

“我您。”纪云铮又重复了一遍,“谢谢您允许我您。”

明明都是从前从自己嘴里说来的原话,如今只是要被纪云铮原封不动的转述一遍,他都十分恐惧的逃避,只能让纪云铮闭嘴,好躲在安全的地方避一避。

把整完整去的时候,两人都发一声舒的叹

漉漉的。

纪云铮着先一步,停在原地夹细细绞着,直到秦彻闷哼一声也来,在他的里。

谋无遗策算无遗漏的摄政王,以为只是三年前错算了一次自己的情,如今想来倒也算得上是步步错。

秦彻长吁一气,知自己也不能之过急。拍拍上纪云铮的他起一起去洗澡。

“好了,坐上来。”秦彻拍着纪云铮的

两人都没说话,屋里只有纪云铮上下的碰撞声,的闷响回在密闭的空间里。

纪云铮跪坐下去的动作非常缓慢,吧细细的磨过每一寸,缓缓过纪云铮的,骑乘的位,让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度。

纪云铮抓过帕轻轻拭自己在秦彻膛上的,嘴嗫嚅了几句,要说话来。

“好了,别说了。”秦彻抢先一步打断,他把脑扔掉都知纪云铮现在要说什么,说些自己不,自己只是主人的狗,不之类的话,那些早年间自己说烂了纪云铮听累了的话。

纪云铮那双锋利的睛弯起,本来张扬冷的长相如今化成糖霜,“我是要说,我您。”

纪云铮没动,他伸了两个手指上秦彻的下那颗鼓动着轻的心。俯下,隔着自己的手吻上了秦彻的心脏,抬直视秦彻的睛。

秦彻的手连在纪云铮的腹和腰侧,有时轻抚腹的肌,有时划到刺激,有时会描着纪云铮打仗时留下的疤痕的形状,用手指轻覆在上面偷偷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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