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山已无法用恰当的词汇形容此刻的心情。

欧玥白为何要把自己的法宝供奉在这里？

燕寒山一把将他提起来，质问：“什么任务，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欧玥白，其实已经与死人无异了。

仿佛一切不利的条件都倒向了燕寒山，但他偏不信这个邪。

欧玥白这才抬起来，涣散的瞳眸痴呆般瞧着前人，如生了癔病般笑笑，说：

，便如命一般，随他差遣，还能与他通灵，乃是十分阶的法宝。

703的语气变得着急起来，“别卖关，快说。”

“为何会如此，你到底了什么？”

“我竟被你这鬼东西夺了舍，真是可笑至极。”

“至于这个世界，主神认为攻略难度最低，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包括你此刻现在这里，也是在计划之内。”

那金属球发婴孩般的尖锐声响，伴随着嗞嗞的刺耳噪音。

703：“非也，气运的中心一直是你，燕寒山。欧玥白对你说的所有话都是为了欺骗你，误导你，毁掉你。”

“我不想死……不想死……”

“你来了啊……晚了，现在说给你听有什么用，这个世界会因灵力枯竭而毁灭，我会死，你会死，通通完！”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为什么给了你这么多能量还不够？我不想待在这里了，不想执行攻略任务了，我不想死……”

看来活在底层的小人到哪儿都是被欺压的对象。

703嗞嗞几声：“什么意思？”

嘴角一勾，他自若：“其实我也并不是两手空空什么都不准备，等着被你宰割。”

“那缘何要选择欧玥白？选择我们这个世界？”他问。

“没错，就是棋。”703说，“方若也被我纵过，他心不，一下便被我抓住肋。只可惜……”

欧玥白缩瑟在角落，脖颈的血纹已经攀至脸颊，面发青，犹如棺材板里陈置久远的毒尸。

703：“本源世界的欧玥白不过是个穷困潦倒的小人，他本就走投无路，为了本源世界的未来而牺牲，已经是他的荣光。”

欧玥白却似被走了魂灵，再也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只反反复复念叨着：

燕寒山只觉荒谬，“难所有人都如棋一般？”

“你引诱我来，是为了吞噬掉我，对吗？就像这些献祭的棋一样。在这片识海里，我已经不去了。”

燕寒山：“停儿是气运的承载者，自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控制。”

“知我为什么一直要和厉云停媾吗？平生第一次炉鼎，自然是把能翻的书都翻尽了。”

燕寒山站在坍塌的识海之上，与金属球的虚影对峙。

它顿了顿，“厉云停是颗飘忽不定的棋，我唯独掌控不了他。”

燕寒山当即用术法探他神识，此人识海却是一片废墟残骸，仅有一破碎意念，被金属球的影像连通着。

“是的，只有彻底吞噬掉你，我的任务才算完成了。”703说得无波无澜。

燕寒山倒也不是不知平行时空的说法，仙门典籍上有过记载。

他恐惧地抱，那双原本威风凛凛的睛此刻几近绝望。

“编号703的任务就是收集这个平行世界的能量，以补足本源世界。为此，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编造无数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