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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跟我一起走一段。”
手在背后攥起,他压低了声问:
“跟我一起,怕不怕?”
肃承运觉得他有趣,直接一声笑了出来:“怕的好像是你。”
抬手抵上他心口,笑过的人轻声调侃:
“听听你这里,怎么吓成这样,我记得我没在你面前打过人?”
眼神不受控制直了两秒。耳朵被笑未褪尽又放柔了点的沉润声音弄麻了三到五秒。
池越硬撑住没去抓那只好像肉贴肉按在胸部上的手。
简直像他的毛衣衬衣全白穿了一样。
胸口传来像是直接被碰到的难熬。是恶心吗。
那双眼很深很黑,看进去,吹过他再吹到自己的风都变烧。
这小子还不放手?他不自觉狠狠绷紧胸肌:
“真能听见我心跳?我可穿了好几件,而且这个距离,你耳朵有这么神?”
掌心下硬得实在过分,肃承运想这人分明戒备至此,却一再主动贴近自己,愈肯定他是另有目的。
这反倒令人安心。
等池越提出要求,假如他能办,他就去为他办了,便算还清了他的启发。
目光从他胸前掠上,在琥珀色的双眸处定住,肃承运屈指扣了扣他胸口:
“诈一诈你。现在知道,你真的怕我了。”
被敲一下,难受到像中寒了般,池越禁不住打一个哆嗦。
直到缓过了气他笑说:
“是怕碰伤你。谁叫你瞧着细皮嫩肉,害我靠近就紧张。你不知道我力气多大。”
语气还算平稳,手终于忍无可忍去抓。
就在他刚刚动时,像预知了他的动作般,肃承运把手一收,顺势放进风衣的口袋:
“你年纪也不大啊池越,口气倒更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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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回,人往长藤街的方向走了。
跟小戴说了几句,最后在背上一拍,池越赶忙推着车,加快速度追上那有意等他的背影。
“你问这种小吃,打算干什么?”他自问又自猜:“难道你想摆摊?你想在本地卖串串?”
“是想卖,但不是想摆个摊卖。小摊给人卫生条件不好的印象,来光顾的食客对于价格的预期也会很低。可我不打算走薄利多销的路线。”
池越开始当他跟自己想吃串串一样,是突发奇想,这会儿听他说,俨然是已经有了大概思路,略略一惊过后池越不由认真起来:
“为什么不做面条啊,馄饨啊这些本地有的?不怕弄新的人家不买账?”
“我去那些面馆馄饨馆都吃过,说实话,味道很不错。揉面压面拉面,我玩面玩出花来也不会比人家好吃多少。跟在别人屁股后头,抢本就挤的道,倒不如新走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