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着须，手指打着转挑起一缕住，用指腹镶嵌着的刀片切下尖端一小截给悬浮半空的分析机人。

因为死亡时间至少已经有十来个小时，拉玛刹肤看上去比打捞时照片中呈现的更灰更透明，和人类完全不一样，连肋骨和内脏的廓都能透过肌肤隐隐勾勒来，的表印着蜿蜒对称的蓝斑纹，它似乎能够在活着的时候发微光。

他须的和生章鱼足没什么区别，你将其咽下肚，心里这么觉得。

你的主要任务是采集各肤、内脏、表附生的样本，唯一的要求是不过度破坏尸完整，并全程录像。

“死因……暂时不详。”

接着，你背着摄像偷偷摘下罩，俯凑近尸侧嗅了嗅，没有任何异味，只有海洋的味。

你摁了摁人鱼腹，那里有，从上来看，有些一言难尽，最终你还是先决定采集好表的样本。

学生很快发来了回信，她显然对你的信件内容充满疑惑。你没心思向她详细解释了，“砰”地合上文件夹，喝了一桌上的咖啡，压下心底激动。

“时间1月25日，晚上七十六分，我要开始了。”你对着录像机说。

面的鱼和乌贼。

拉玛刹的手比他的肤更更，一不留神就会从手里走。你有些张，但是行为越发大胆。你迫自己不要去看录像机，小心翼翼地低下，尖了须表面的黏，发现没有毒后便将手嘴里咬下一截，细细咀嚼，品尝起它的味来。

“今天清晨。我们已经封锁消息，安置好了渔民，尸今晚就能运到这里。”

他的肤手与人类燥的表完全不同，更像某柔的医用硅胶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粘，光线甚至能透穿肤，给人一说不的奇妙受。你壮起胆，与拉玛刹的碰从指尖变为手掌心，锐的义手顺着他肌鼓起的线条，一直向下去，直到绷的小腹才停止。

“所以你们想要我今天熬夜把尸分析完？”你问。

十分钟后，人鱼的尸现在了不锈钢解剖台上。他太大了，两副台面拼在一起才将将放得下他的上半，淋淋的尾只能地拖到地上，用防布兜着。

你换上全防护服，好罩镜，已经消毒过的义手，看了一解剖台旁边架着的录像装置，迟迟没有决定下手。

直到晚上七左右，一辆散发着海腥气的大型卡车经由几辆小车的护送，驶研究所。

他的表呈现非人的蓝绿，双闭，额上的冠冕缠满了草，肩臂上的刺状护甲和渔网缠在一起，他活着的时候看上去应该会更有生气。你心底又激动又难过，匆匆翻看了几张照片，问：“他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这是一保存相当完整的人鱼尸，目前看来没有显着外伤，据从前的照片对比，可以确定就是数年前被观测到的个——“拉玛刹”。天呐，十年了，你还是那样迷人，一变化都没有……”你终于抚摸上人鱼的肌肤，冰凉的从义肢末端反馈至脑神经，你忍不住赞叹，呼重起来。

拉玛刹脑后的须在防布上塌塌地散开，内侧密密麻麻的盘此刻完全没有力手指了。“哦，这……”你瞪大睛，无声吞咽一，指尖其中，轻轻抓起一把手，搅起一阵腻腻的声，想象着它们情缠上你的指尖，收缩蠕动的模样。

但这样更好，你能好好与“拉玛刹”享受独的时间了。

对方答：“当然是越快越好。”

解剖全世界第一只死亡的人鱼应该是件相当受政府重视的事情，你不明白那些人为何会找一名寻常的研究所教授来，甚至不派更多的助理来帮忙打下手，只扔来几个小型分析机助手和一架摄像机。

谁会在尸检时候吃尸？这一定违反了合约里的某项规定，录像被收走观看后你甚至会面临被指控的风险，但你完全不在乎。你只想更地了解他，无论用何方法。

屋内冷气开得很足，通风呜呜响着，冻得你脚都有些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