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扶着老的修女尖叫了一声，被泥溅了半。那个老实在是没几两，哪怕被你当黄油抹开，也只能榨这样瘪分量的酱。

你失去了对这些玩意儿的最后一兴趣。躲在暗的卫兵连悲鸣都没发就成了泥，有人一直在喊等等、等等，企图与你谈判，你颇嫌吵闹地将他优先碎了。

其实如果这些虫要是跑的话，说不定还能活几个，因为你并没有闲情去将四逃窜的蚂蚁挨个踩死。但他们似乎想展一下属于教廷的雅气节，那你也只好如他们所愿了。

其他原本要扑上来的人退缩了。有一个穿着教袍的老，一边被人搀扶着一边愤恨又畏惧地死死盯着你：

“呃——？！咕嘟……咕嘟……”

“你——是你……你果然要回到这里来——！你想回藏书室找什么？恶、恶、里苏！！最最的——”

是骨被掰断的声音，随后是碎稀稀拉拉掉到地上的啪叽声。你垂下睑，随意地把摆在阵中心的骨踢开，踢了那摊稀泥酱里。

你这么想着走了废墟外，那条骨龙在指引完路后就聪明地避开了当下场合。你径直踏了一个遮掩得并不怎么明的阵法里，在短暂的白光闪过后，有虫扑了上来。

你兴致已了地接过旁边枝条递来的手帕，了手，从还趴伏着的修女面前转离开了。

尔后你随手将瓶一丢，瓶里残余的圣飞溅来，溅到了先前被退、现在又蠢蠢动的怪上。有怪发了隐忍而微弱的惨叫，周遭响起了烧灼血的滋啦声。

“呀啊！！”

你没有回应她话的意思，毕竟虫是不需要对话的。而修女抛的谜题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引力，他们要什么、在哪筑窝、砍了哪条骨龙，和你都没有太大关联。先前就已经说过，力量不够就是力量不够，弱小的玩意儿就算是想要谋划什么，那反击的力也会因他们的弱小而显得可怜。

票。

修女瞳仁颤抖着，看着你打开了瓶，慢条斯理地用教廷神圣的、珍贵的、用以驱的圣净了净手。

而那个最开始被溅了半泥的修女打了个激灵，几乎以最快的反应跪趴了下来，企图减缓到她的程：“里、里……阁下！”她似乎想喊，而却一直打不转，她将额地贴向地面，“你——您！那个、那个要和您谈判的就是重伤了骨龙的人……您！您不想知我们为什么守在这里吗？我可以告诉、告诉——”

说实话，单纯只是他们运气不好——也可能是运气太好了。你向来不关心怪们的死活，你对弱小的事不论族都一视同仁，敌不过人类的怪活该被杀。要不是你无聊到真的想找消遣，你本就不会这些虫，反倒只会把那条胆敢来找你的没用骨龙给成齑粉。

你顺着她的话瞥了一，有一堆碎旁边的确搁置着一把骑士剑。修女似乎还想继续再对你抛些什么能勾起你兴趣的话题，但她的话语突兀地中断了。

咔嚓。

你踏到那个耍小聪明的修女近前，她发了一声几近濒死的呜咽，从怀中掏一瓶圣，绝望地想要抛到你上。

“大人！”

而你只是伸手稳稳地拎住了瓶颈。

她不可置信地抓着自己的咽，嘴里冒着血的泡沫，吐了半截断掉的来。

残存的修女们发了几近昏厥的声音，但她们很快就不需要为此叹了，因为她们就是下一摊的碎。

你不耐烦地挽了挽发，觉过来找消遣的决定实在是有些失策。你厌烦重复的事，而这些虫嚷来的又从来不会有新的词，或许坐在原地看秦朗的后脑勺都会比现在更有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