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淡了，魂跟着也不见了，来到神殿这一路半句话没有，现在跟他对视，睛里蒙着一层灰。

“尸都在那里，等敲完十六下丧钟，就要引祭坛的神火净、焚化，接着……”

“怎么了！”橘鸢介慌忙去瞧他。

“小宝、小宝……”御岐罗安抚他，抱他，不让他继续向前。

橘鸢介回看他。

冲天的火光照亮整片大地、照亮羽泽的瞳孔、势不可挡地燃烧起来。

立御岐罗站在天梯脚下，不可思议地看着飞奔而来的弟弟。

羽泽一动也不动，只有两团金球般的火焰在瞳孔间跃，他仰着的脖颈开始动摇，失去支撑，跟着剩下的分一一坍塌。

给羽泽敷伤的药膏是最厉害的，从昨夜到今天脸上的疤痕已经淡化许多，像被猫挠了几，不再狰狞，只剩下可怜。

“永远不要再回来。”

“那可是栖川沢莲……”

“看好脚下的路，别在这时候给绊倒了。”

“那十六个兽人里，有你认识的？”橘鸢介问，目不斜视地向前走。

风间寺站在御岐罗后的石阶，目光低垂着，将一只狐狸的情绪收在底。

架空于万丈渊的断桥被大雾包围，从中蹿过一红的拖影，直奔耸云的天梯。

橘鸢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穿过横跨神殿两座山崖的断桥、爬上直云端的天梯，那是供奉祭坛的地方，此时正缭绕烟雾、鸣钟不止。

二相弥的拳砸墙里，“现在人心惶惶，都想知能拿走栖川沢莲命的到底是个什么怪！”

后没有回答，只有越来越沉重的脚步。

那又怎样。

——知源氏那边怎么说吗？”

羽泽面茫然地站在原地，突然搐着埋下腰，疼痛来得措手不及。

他能追上所有的哭声和悼词，找到彼岸没有消亡的证据。

二相弥才注意到羽泽的存在。

“狐狸！回来！你要找的人不在……”橘鸢介喊着追了上来，看清前的画面脚步一刹，神在御岐罗和羽泽之间打转。

“这帮畜生！”

脚步声断在那里。

“带我走。”御岐罗听见怀里传来的低。

“你疯了！那边都是风间的人！”

痛苦像给了羽泽回光返照的机会，他推开橘鸢介，直接转奔向山的另一边。

“是狼族的人非要闯过边境线，被守在境内的老虎当成贼置，现在亮明了份，既然你们栖川和风间各死了个妾室所的儿，那他们也赔上两个妾室的儿。”

“这位是？”

“替我向令堂问安，有机会再登门拜访。”橘鸢介打断他，一并挡住他的视线，不给一机会地揽过羽泽肩膀、快步离开。

橘鸢介顺他意问：“怎么说？”

大雾弥漫间，现了一个更让他意想不到的对象。

“但人数对得上，来去都是一十六个兽人。”

羽泽被他一把揽怀里。

恰时，云敲响最后一丧钟:洪亮而有力，长啸着穿透每一个生者的心脏。

“两两换，这事就算了了。”

“早被那群畜生一把火烧得不成样！”

最后的钟声还没有敲响，他的还能觉到痛。

“小宝！”

橘鸢介若有所思，问：“确认过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