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人静，唯有心震耳聋。

相互碰撞的声音伴随着黏腻的声回在安静的夜里。除此之外，还有上官重华自咙传的，还有常玖州怎么也压制不住的息。

明明上官重华的脸近在咫尺，常玖州却不敢看他。不敢看他皱起的眉，他红红的尾，不敢看他边的小痣，他不可测的睛。或许他看了，可影笼罩，看不真切。常玖州闭着，不断想象着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的模样。

常玖州这才后知后觉地从满屋麝香中闻见一再熟悉不过的味——鲜血的腥气。

他他他他他他就这么坐上去了？！

上官重华把白浊涂在两人贴在一起的男上，然而一只手想包住两个男人的下本就有些勉，何况他们两个的又如此长势喜人。上官重华本就烂的手活此时更是毫无用。无奈之下，他只好趴下，双手支在常玖州肩膀上方的床板上，一下又一下摆动腰凭借本能。

他们又变成了先前的姿势，只不过这次他们二人下密相连，常玖州也如愿以偿了更加火柔的地方。

“躺平，将军。”上官重华直起，抿了抿嘴，让常玖州双从自己下穿过。

“嗯……”无意间过的一片，让上官重华浑一抖，差倒在常玖州上，好在及时伸手支住了。常玖州眨眨，并非自本意地记住了此。

有了的，摆动逐渐顺利起来，常玖州也从上官重华堪称暴的动作中品尝了难以言喻的快。

好在还有知觉，还不是无药可救。

当密密麻麻的疼痛传来时，他是这么想的。

上官重华似乎也察觉到了常玖州的绷，很快便摆动纤细的腰尝试小幅度上下移动。常玖州上青暴起，几滴冷汗顺着额耳边碎发。涩的粘连着小玖州，像是要活活把它吃去一般吞吐着。上官重华磨着，常玖州忍着。

常玖州终于睁开了闭着的双，借皎洁月光向二人合看去。

上官重华把常玖州终于了下去的外，伏在常玖州不断起伏的上息着。

两人的下若即若离，有时戳歪了，常玖州的会直直戳在上官重华细腻柔的小腹上。常玖州的下面兴致完全被挑起来，得发痛，却迟迟得不到解脱，像是髓知味了一般，渴望着更加火柔的抚。

血在月亮下看上去是黑的。

终于，上官重华开始解腰封了。常玖州暗松气，快来吧，早完事，大家都好。他甚至开始诅咒，诅咒上官重华早，诅咒过后又怕对方恼羞成怒，用更加里胡哨的手段折磨他。

常玖州觉到两滴温的珠滴落到自己的嘴上，他伸一，咸的——是汗珠吗？

或许上官重华也意识到这么无异于隔靴搔，止了动作。

上官重华汗捞起同样汗津津的常玖州的手，手指自指，相扣，正如二人纠缠不清的下半。

常玖州屏住了呼，心又快了几分。就在他觉事情可能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时，小腹一沉，上官重华一坐在了他翘起的老二上，常玖州还没反应过来，泪已经夺眶而——疼的。

上官重华是下了狠劲的，如铁般的在没有任何的情况下去了大半截，未经人事的第一时间死死绞住这不速之客，夹得常玖州痛得想嗷嗷叫，差掉。

终于，常玖州觉到一阵浇在了饱受摧残却百折不挠的男上。

上官重华的动作虽说狠了，但也没有碰到过他的任何一伤。不是撕裂开了旧伤，那就只能是又添了新伤。而这伤既然不在自己上，那就只能……

但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袭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同属于男的贴上了他那发不久又隐隐抬的。小重华和他本人一样不冷不，光细腻却尺寸可观。

很快，上官重华又找回了主导权，直起，不断在常玖州上起伏，仿佛在一支妖异的舞。愈来愈多的快自合聚向小腹，又爆发开来，意识飘忽，如同暴雨中的小舟，也似风沙中的旅人。

他被买卖来的下半辈，将会是苟延残的下半辈。

些。其实他两天前就发现了，自己两条经脉尽断，日后能否正常行走尚且未知，更不要说骑箭舞刀枪了。

最后两人是一同达到的，两声音调骤然升的惊呼缠在一起，教人分辨不究竟是谁更加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