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想办法让他们在一起了，难得遇见一个让我觉得我的哥哥伴侣觉也很不错的人。”

“我又喜上了一个人，那个人似乎很讨厌我，当然，他也是傅应喻的追求者之一。”

那潜藏于玩笑之下的认真，不知被方止原故作忽视还是真的没有察觉到，既然都当作戏谑的胡言来理，月见也懒得纠缠。

月见一个一个认真掰手指数落了起来，“长得好看，有钱，不是对着我的浪漫，会主动和我说话，还请我吃饭，是个大好人。唔，就算什么理由也没有都无所谓的，我对他算是一见钟情吧。”

月见摇摇，表示否认，“都抵不过长得好看这一。我当然是没有忘记李识柯的，目前那个人在我心里和傅应喻相的排序，只能排到第二。你就在排不上号的吊车尾名次。”

他已经卑微到尘埃里了，再也不用怕有了天堂般的错觉，醒来后要如何自。

这个人，知他的所有心伤和惨痛，懦弱与期望。他在方止原的面前可以说是赤着，无所遁形，因此完全不需要有什么常理逻辑上的考量。于金钱上的利益也好，于对傅应喻的私人情也罢，月见知，方止原不会弃他于不顾，避之远去，这就够了。

“所有的优，对你都抵不过傅应喻的追求者这一。”方止原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

方止原握笔的手忽然了一声细微的破裂声响，便宜的圆珠笔就是质量堪忧。

“我想许，他估计不要。但是单独吃饭没有让我倒找钱这一，足以说明他是个大大大好人，至少比你好得多。和你说话还要计算时间收钱的周扒。”

人与人的往关系薄如蝉翼，稍有不慎，便会全线崩盘。不用像傅应喻那样理狂蜂浪蝶一般的追求者，也是一件幸事。

“抢哥哥的男朋友比抢哥哥的追求者，要有成就得多吧。”方止原一针见血地戳开

然而无论是谁都不会要他，幸好无论是谁都不会要他。

只有金钱和傅应喻，才能给他换来一个剧目的玩伴吧。玩伴也仅是玩伴，要求再一步的合，自然而然因筹码不够而遭到拒绝。

小丑最害怕面对的，不是哄堂大笑，而是空空如也的观众席。

月见突然变了脸，神郁而灰暗，方止原知过家家一样的玩耍结束了，将月见从上推了下去。月见被推得一个踉跄，用没有温度的神锁住了方止原，不发一言。

“你自认为喜他的理由是什么？”

如果方止原答应，他应该真的会和这个人上床。能排遣他无边无际的寂寞和疯狂，是谁都无所谓吧。

坐在对面的人脸上了微妙的嫌弃，“一顿饭就让你以相许？让你忘记那个令你魂牵梦萦的初恋？”

比起光明正大的嘲笑，更可怕的是潜藏于温柔表象下的轻蔑。前者尚来得及备好装甲，后者的伤害猝不及防。

方止原应和着月见的剧本，决不会先行离去，让月见陷兀自一人的独角戏境地，这是月见在心理医生上能找到的最大与安。

方止原的双手回到了办公桌上，这是他认真的标致动作，“你是受了什么刺激？让你变成发情期的野兽。病情又加重了。”以前月见虽然嘴上经常开开越界的玩笑，但是从未用实际行动上手过。方止原知月见的神状况远没有到失去控制的地步，相反，行为逻辑的把控比一般人更顽，这般过火举措，只能说是有意为之。

“然后呢？”方止原摸透了月见的所思所想，等待他自己说那个答案。

有什么可失望的，别忘了，这也是因为傅应喻才会施舍你关注的人之一。

失费都无法弥补我的神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