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刻板印象所致吗？季思菱就算说自己想当外官、国家领导等职业，洛萤也不觉得好笑，甚至能够理解，可从她嘴里听到“游戏”两字，只会让洛萤茫然失措。

“嗯，不急，等雨小一再来吧。”

梦想？工作？大学专业？

游戏？

将伞放雨伞架，杨暮朝她们笑笑，边拍着沾满汽的呢大衣，边扫视周围一圈，这才走向她们：“我来接人，你们全都下课了吗？”

什么？

接挽上她的胳膊，撒：“疏雪，你怎么就给我选个菱角啊？”

“……”洛萤错愕看着她。

季思菱家就在这个小区，晚离开也没什么，因此她不急着走，在雨转小之前，她和洛萤坐在一起随意闲聊，不知怎么灵光一闪，忽然好奇问：“洛萤，你以后想什么？”

季思菱一愣，迟疑：“我……也不好说，千人千面，有些我看着无聊的游戏，也有人喜……”她顿住。

亮白的珠串组成一片白的海，淡蓝的玻璃窗上四溅。

她以为季思菱是本不会接游戏那人。

洛萤没什么梦想，一直都是得过且过，即便偶尔内心不知缘由萌发一对当下境的不满，可那不满也很快随着合上的双消散，一切趋于平静。

“为什么想游戏？”

认真的吗？

读着算不上喜的专业，着算不上喜的工作，但因为同样算不上讨厌，最重要的是她也不知自己喜什么，于是什么变化都没有发生。

“啊，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不喜吗？狡猾！”

“那，你想什么游戏？”

袋嗡嗡振动，是手机。洛萤打过招呼，先一步离开教室接电话，对方声音由电波转为话语传耳中时，她恰好看向窗外。

洛萤意外朝她招手：“杨暮？你怎么在这里？”

雨声小了些，大厅门现一影，两人下意识抬看去。

“怎么，不喜啊？我可是想着你最喜吃菱角了才给你选的这个。”

不明白她的意思，洛萤迟疑了一下，反问：“你呢？”

得过且过的洛萤甚至有些小嫉妒，不论是她在这个年纪时，还是现在的她，都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些，她似乎对其他事并没有烈的喜恶。

外乌云密布。

这是一个想法，她自己也不知能不能到。

“嗯，因为我喜？”季思菱蹙眉思考，“我喜玩……咳，当然没影响学习啦。不过，玩游戏和游戏好像是两件事。我，我也不好说。”

洛萤对游戏不怎么了解，好奇问：“市面上的游戏都很有意思吗？”

有思考，有想法，才有迷茫。

“这个嘛……其实我也还没想好。”季思菱手指卷着前的长发，注视着脚下瓷砖，讪笑，“是不是有胡来？其实我什么规划都还没有，就算有些想法也不知能不能实现，而且……说不定还很无聊。”

“对，你找谁？”季思菱也扭

“——？你听到了吗？”

她下意识想这样问，可还是憋住了，她看得这么说的季思菱其实也很张，那是对自的话怀着一抹质疑，又怀着一丝期待的忐忑。

冬季的雨鲜少这么大，但走的速度也很快，挂断电话，洛萤坐到大厅里，不到十分钟，雨势可见变小了。

他的声音与雨声到一起，有些模糊，洛萤仔细分辨了一会儿才回答。

“我？”季思菱犹豫片刻，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开，“我嘛……我说了你可别笑我啊，我，我想游戏。”

迷茫，但没什么不好。

所以，是梦想吗？

“呼……，你们下课了吧？”电话那的人压低声音，得到她肯定的答复之后才接着说话，“下雨了，你带伞了吗——”

“游戏怎么能无聊？”季思菱下意识反驳，“无聊的话……就没有人喜了……”

“呃，不带没带都别走，我去接你。”

“无聊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