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名街tou，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

一辆警车呼啸着冲进雨幕，警笛声响彻了整条街，不断变换着的红蓝警灯在黑夜里劈开了一条路，厚实的lun胎轧过街dao，在地面上溅起了一簇簇积水。

警车开进了一个老旧小区的大门，在pen泉chu1拐了一个弯之后，稳稳地停靠在了第五幢单元楼的门口。jin接着，车门被人从内急切地打开，又被“砰”的一声合上。几名腰间别着手枪的警察从车上齐刷刷地tiao了下来，在警鸣声中，tou也不回地闯进了被围在警戒线里面的大楼。

一行人匆匆地来到了107室的门前。

顾友生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地听着门内的动静，背在shen后的手向后伸了伸，声音略显jin张。

“鞋tao，手tao。”

站在他shen后的徐风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在他接过去的时候，默不作声地看了他一yan。

负责破门的实习警员江林站在顾友生旁边，正在手忙脚luan地破锁。徐风从后面看他的背影，肩膀微微颤抖，手指缠在一起打摽，明显内心发慌。

他冷不丁的开口：“已经结束了。”

顾友生回tou看他，“怎么说？”

徐风上前一步，从满tou大汗的江林手里拿过工ju，在锁孔里拨弄了几下，大门应声而开。

“人跑了。”徐风说完，推开门，举着手枪率先冲了进去，刺鼻的血腥味朝他扑面而来。

顾友生jin跟着他进了门，在经过江林时，yan神没有看他，只淡声说了一句：

“同样是第一次chu现场。”

他话说一半就点到为止，抬脚迈进了门框。江林跟在后面，愧疚地低下了tou。

室内一片狼藉。各zhong各样的生活用品：脸盆、茶壶、水杯、盘子……被扔得东倒西歪，散落了一地。一个长发遮住了脸的女人倒在客厅正中央的血泊里面，一只胳膊竖过touding，另一只胳膊不知去向。

徐风快步走到她shen边，蹲下shen子，伸chu两gen手指，an在她鼻子底下，试探鼻息。

“死了。”他撩开女人的袖子，仔细地查看腋窝上方的缺口。

蔡玉刚刚拍完房间和尸ti的全貌，又立刻蹲在地上，拍局bu的细节图。在看到女人胳膊上的豁口时，她移开相机，拧眉dao：“电锯砍的。”

“嗯。”徐风从江林手里接过白布，给女人盖上。

“丢的那只胳膊，先在家里搜，每个角落都不要放过。”顾友生立在一侧，冲后面的一群警员们挥了挥手。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几个人影立刻分布到了不同的角落，开始对这间房子进行地毯式搜索，江林首当其冲。

徐风从地上站了起来，环视四周，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顾友生正蹲在地上，把沾染血迹的证wu一样样用消过毒的镊子夹起来，装进密封袋里。法医秦焕正dai着口罩，把死者抬到担架上，原地对着尸ti进行尸检。蔡玉正拿着相机，在厨房和卧室里面进进chuchu，对准全屋子咔咔拍照。

“死者有孩子。”徐风盯着客厅里面那块被窗外guan进来的风刮起一角的窗帘布看了几秒，突然神se一变。

客厅里面的另外两个警察听见这句话，立刻向他投来警惕的目光。

顾友生一怔，直起弯着的腰，看着他问:“你发现什么了？刚刚接到报警电话的时候你也听到了，报案人明确说了，死者是一名单shen的独居女xing……”

“窗帘下面有玩ju。”徐风打断他的话，jin攥着的拳tou微微发抖，像被一盆冰水从tou浇到了脚，全shen上下都沁满了凉意。

顾友生朝他说的地方看了过去，当真看到了一个孤零零躺在墙角的奥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