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摇。

司不林还是十分痛苦，他第一次直视邓布利多苍老而有力的双眸。

然而，信里的字是纳西莎的。

“万一二字，背后潜藏一定可能，但事实是你已经推测了最有可能的结果。他们的格、麻瓜对法的不信任、会议的重要、超预测的天气、你对初次预言的毫无准备——哦，也许还有霍格沃茨对于孩们预言的缺乏重视，诸如此类，环环相扣才导致现在的结果。很多人都会在意外发生后，忏悔，痛苦，反反复复地推演事情经过，但是即便真正将他们再次置于那个情形，他们也很难引导事情走上‘正轨’——这机会也难有。’”

德拉科终于收到来的回信，在他写信告诉他爸，司不林的比赛又被哈利“毁了”后。

他的心坠无尽海。

纳西莎在德拉科费劲打听到司不林请假原因之前就已经得到消息，疑心的她甚至还有片刻怀疑这是卢修斯不听她劝，暗中下的手。

面对邓布利多的反问，司不林沉默了。

可她也清楚，对人类的飞机动手，卢修斯还没有大到可以逃过法的监督、神不知鬼不觉地到

“除此之外我还看到许多令人骇然的事情，我死了，德里克死了，好多好多同学都冷冰冰地躺在霍格沃茨的废墟中......”

喜和室友们凑在一起、偏距离门六七个人的位置。

邓布利多从桌上拿过卷还没用过的信纸，正好接下他的一滴泪。

司不林发呆时总是面忧郁，但每当他对别人微笑时，明明是德拉科分外熟悉的五官廓，竟然能绽放从没见过的明媚彩。

读到这里，德拉科向司不林投去神——

看回学校之后，状态始终调整得很好的孩，在叙述中疯狂回忆细节，被理智与愧疚拉扯着，邓布利多走到司不林的跟前，手掌落在他肩，带着沉重的分量。

几天后的早餐时间。

“我原以为这一切不过是我的脑坏了而的一场噩梦，可是梦里现的大多都是我亲近熟悉的人。现实里，接着刚过圣诞节，我爸妈乘坐的航E3674就真的坠海了！我提前预知了他们的命运，却无动于衷，是我让他们上了那架注定要坠落的飞机！”

司不林·贝德曼居然真的是他亲哥？

德拉科望着在麻瓜家长大、穿赫奇帕奇院袍、笑容又蠢又憨的司不林，心里写满不情愿。

几个星期的时间，已经足够他摸清司不林的习惯。

“厄运发生，你以为你有能力可以阻止这一切，但事实上你并没有完全预见它——你没有看见梦里是哪趟航班，经过哪片海域，你也不可能因噎废从此让你的父母不再坐飞机，这并不是你的过错。”

“司不林，你还寄希望于自己在对预言所知寥寥的情况下改变现状吗？”

他在邓布利多面前低着，泪直直地砸在地上，哑着嗓问:“那其他人呢，哪怕已经提前知了灾难会到来，也只能学会认命吗？”

泪沁浅浅的羊，留下一块影的痕迹，邓布利多轻声说。

圣诞节后，她将德拉科收集的司不林血和发与卢修斯的一起打包送往圣芒戈医院，结果昨天下午才送到她手中。

“有些事已成过去，但更多的是未来，把你的梦都写下来吧，孩，哪怕前途未卜，还是有很多东西我们可以试着一起改写。”

“我已经预想过无数次，如果我当时写信给他们，说法昭示着这趟旅途危险万分，劝他们不要去，他们还是很有可能会因为会议重要而不相信我说的法。我知虽然他们从没对我说过，他们骨里就只信奉科学，不信任法——可是，万一他们就留下来了呢？”

理他都懂，事因因果果，果果因因，每一块砖都叠在了应有的位置，才酿成了现在的结果，后悔的情绪在层叠的现实因素面前毫无反击之力。

看见飞机一栽了大海，那是个很黑的画面，茫茫一片，本分不清那是哪个海域，除了海浪翻腾的声音，我什么其他声音都没听见。”

司不林红了眶，知噩耗后第一次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