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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搭理我手上的小动作,所以我更大胆了点,很有水平地来回揉着他的胸,往肉最多看起来口感最好的地方啃了一口。
我咬得力道很大,留下一个红到破皮的牙印,那人嘶了一下,终于舍得掀起眼皮瞪我,眼神大概处于“再继续你就是个死人了”和“天啊又多了一个傻逼”之间,鉴于他现在毫无反手之力,我挑衅地朝他笑了一下,目光转移到角落堆叠的箱子中间。几个包装用的铁夹子散落在地上,我挑挑拣拣找了两个螺丝拧的不松不紧的,回来揪起微翘的乳尖揉搓籽粒根部,他像是不适应这种奇怪的痒意,抗拒得缩了一下,在老大的钳制下显得微乎其微。我用指甲狠狠掐上根部,可怜的籽粒像是快被连根掐断,接着弹动几下红肿的乳尖,把铁夹轻柔夹在乳头根部,那人垂着头急促地喘气,我看准时机,揪着夹子尾端把它猛地拽了下来。
“呃——”他像条鱼一样猛地弹起身,露出自己柔软的腰腹,紧接着重重跌了回去,我感觉手摸到湿湿热热一片,低头一看原来他刚才射了——这贱人居然爽到了,真是骚得不管不顾,老大被他毫无章法的痉挛激得立马缴械,愤怒无比地甩了这淫荡屁股两巴掌,那里早就红肿一片,有些地方泛青泛紫,显然被打狠了。
老大像对待一个性爱娃娃那样把他扔在一边,和床头相连的绳子堪堪吊着,这人脱力似的倒在地上,胸膛微弱地上下起伏。大副在旁边看了半天早就硬得等不及了,趁老大走到一边拆药盒,很猥琐地凑到那人后边拉裤腰带——我突得感觉不太对劲,说不太清楚,环顾四周,老大在喝水准备下一轮,大副在原始运动,格洛克别在他裤腰带上,玉米辫那家伙低着头看不清眼神,恐怕还是那副想杀了所有人的凶狠样子……等等,那把枪——
我惊叫出声,但是太晚了——那人卸去伪装,没被绳子绑住的左手迅速抽出大副枪套里的格洛克手枪那把枪刚才上膛之后就没动过,毕竟谁能想到呢近距离轰飞了大副的脑壳,红红白白的脑浆炸了一地,大副无头的尸体摇摆着倒了下去。我扑过去扯着他左手想要夺枪,他像蛇那样拧起腰,膝盖精准砸到我的鼻梁上,这一下闪电般的袭击又快又狠,直接把我打得后仰倒在桌子下面,鼻血流了一嘴。上膛声——老天啊完蛋了!我赶紧往桌子里面缩——老大怒吼着甩过去一把刀,削断半个枪管,可惜在此之前子弹已经从肋骨射穿了他的肺叶,把他获取空气的唯一途径给截断了。
我目瞪口呆地缩在角落里,短短几秒发生的事让我大脑一片空白,但是那人还没蠢到不会计数的程度,微跛的脚步越来越近我这才想起来他还有一个脚踝在罢工,上帝啊如果你的脚断了你就应该躺在地上等死——或者惨叫什么的——而不是像个疯子一样大开杀戒!遮蔽我的桌子被用力拖走,我心惊胆战地看着血溅了这人半个身子,衬得那双下撇的眼睛更加凶光毕露了,他狼狈地像下一秒就能昏过去,但我一点也不敢有什么攻击行为:“别别别——别杀我!”
他一拳把我掼在墙上,双手用力掐着我的脖子,像斗胜的猎犬那样狞笑着龇牙,“你们这里所有人一个不漏都该死……阴损的混账!玩我很有意思是不是?我这就让你下地狱去——”
我头晕眼花,挣扎着踢他身上的伤——这倒是简单,因为他身上没几处好肉——但显然我忘了世界上有种疯狗只要咬到猎物就不撒口,眼冒金星之际我听到门口传来彭得一声,然后是枪响——谢天谢地是麻醉枪——他终于摇晃着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