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橘惊讶于他会这么认为。毕竟他和贺怜安无论是外貌、格还是成长经历都截然不同，唯一相同的只有omega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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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橘拧着手指，声音很小，“我怕后半夜又响起来……”

熟悉的信息素气味再次占据了彼此的呼。

“贺英橘…吗？”他想了想，“好像好听的。”

“今晚就这样睡觉，不折腾你。”贺悯宁低低地说，带着倦意，“明天一早就要起床回去工作，所以得早休息。”

他的指尖不自主地落在英橘的发梢，渐渐落向肩颈，轻声说：

“可能是吧，我从有记忆起就叫这个名字了……有的时候，他们也会叫我‘小英’。”

“哦……”

他们睡在一张床上，一个被窝里，和昨晚一模一样。

“……哥哥房里。”

“英橘，”贺悯宁忽然又叫他，“问你件事。”

“在哪？”贺悯宁明知故问。

“有时候我觉得，你和怜安有像。”

虽然英橘内心里对昨晚那事是怀有一些渴望的，但贺悯宁的膛宽厚温，同样令他贪恋无比。他乖巧地任其抱着，不再动弹。

英橘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一时间被问住了。可其实在他十几年的生命里，姓名于他而言只是无关要的东西，那只是所长随手扔给他们的一个代号。

贺悯宁说：“英橘是谁给你起的名字？那个什么所长吗？”

贺悯宁捡完行李就上了楼，自己的房门半掩着，门摆了一双鞋。

贺悯宁让英橘面朝里侧躺，自己则从后面抱住他。

苍老的手背糙松弛，肤的褶皱间凸起青，微微颤抖。

贺悯宁之前调查的时候知，“小英”是他写在价目表上的名，这个昵称承载着太多的酸楚与不堪。

贺悯宁没有对此过多解释，他愈发抱了英橘，疲惫地合上了双。

贺钧平的角泛起泪，他，掌心轻放在贺悯宁的肩上。

“不要总是低着。”贺悯宁说，“你心里的话，无论是什么，都可以诚实地告诉我，这不可怕，知吗？”

英橘抿了抿，犹豫说，“我就是，想在这再睡一晚。”

“什么？”

贺悯宁用下蹭了蹭英橘的发，“你想不想改成贺姓？”

“怜安和你，都是好孩。爸爸对不起你们三个……”

他推门去，英橘果然就坐在自己床上，见他门也跟着站了起来。

坐在矮凳上，胳膊撑着膝盖，“但对我来说，英橘和怜安都是我弟弟，不分轻重，哪个都放不下。也希望您能理解我。”

“睡吧。”

“今天晚上好像没听到猫狗打架。”贺悯宁脱去外衣，似笑非笑地看他。

贺悯宁没说话，走到英橘面前，用三指挑他的下。

英橘吓一，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贺悯宁就跟着躺了下来。

贺悯宁望着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弯下腰，把他打横抱了起来，以颇为暴的力丢在床上。